腳腕上的桎梏已經鬆開了,蕭弄沉啞帶笑的嗓音拂過耳畔:「多謝小主人。」
鍾宴笙的臉徹底漲紅了。
雖然他和蕭弄都衣冠整齊,可是,可是這比做其他事羞恥多了。
蕭弄將羞得快冒煙的鐘宴笙一摟,放到床上,渾身上下透出幾分略微饜足的懶散感,先前的兇狠氣息徹底收斂回了骨子裡,手指按在他足踝上摩挲著,調笑道:「迢迢,學壞了。」
他的勾引其實無比青澀,不過對蕭弄十分有用。
鍾宴笙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那股難以啟齒的勁兒,抬手就給了蕭弄的胸口一拳:「我是跟誰學壞的呀。」
要不是怕蕭弄衝動,他才不會幹那種事,他現在只想洗腳。
蕭弄被他一捶,胸口反而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癢,單單用鼻尖蹭鍾宴笙的頸子已經不能滿足了,人總是欲壑難平,鍾宴笙越是包容他,他越是貪得無厭,叼著他的裡衣親了一下,呼吸滾熱,燙得鍾宴笙微微收縮:「還疼不疼?」
鍾宴笙當然疼了。
蕭弄下嘴沒輕沒重的,他回來後,偷偷給自己擦藥,擦的時候又疼又麻地想哭,行走坐臥衣物摩擦著,感覺怪異極了,都怪蕭弄。
可是他不敢喊疼,往後躲了躲:「……不疼了。」
聽到他的回答,蕭弄舔了下唇角:「那就好,給我再舔舔。」
鍾宴笙真的要哭了,立刻改口:「疼!」
「乖乖。」蕭弄哄他,「那舔舔就不疼了。」
鍾宴笙:「……」
他就知道!疼了舔舔就不疼了,不疼了就再舔舔。
他嚇得掙紮起來,又邦邦給了蕭弄兩拳:「不許舔!踏雪學會後空翻了嗎你就舔我。」
蕭弄被他可愛得窩心,更想把他弄哭舔走他的眼淚了,捉著他的拳頭,笑著低下頭來,含著鍾宴笙的唇瓣濕潤溫柔地親。
鍾宴笙就一下老實安分起來了。
他這兩日在養心殿待得很恐懼,心裡飄忽不定的。
就像蕭弄需要待在他身邊,嗅著他的味道才能冷靜下來一樣,他也只有裹在蕭弄的氣息里,才能安下心來。
蕭弄難得親得這麼溫柔,卻也比平時兇狠掠奪時更纏綿,更黏人,嘴唇好不容易終於分開的時候,鍾宴笙已經呆滯了,一副被親懵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