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魔杖師了,也找到了線索,生死木在我們下一站的西部蒙德公爵的領地。」
「剛好順路啊!」
英格爾問:「你那邊呢?如何?」
「那個我等會兒跟你細說。」艾利克斯拿出手中的蚌殼,打開裡面足有二十幾粒飽滿圓潤的珍珠。
「你去買珍珠蚌了?收穫不錯嘛。」
艾利克斯勾起嘴角,「虧你記憶力這麼好,你自己剛買的,忘了嗎?」
英格爾拈起一顆珍珠,在黃昏的霞光之下,成色相當好,潔白無瑕的珍珠表面鍍上一層暖橘的光:「你碰見那個開珍珠蚌的人了?」
「他說你沒來得及開珍珠蚌,於是他幫你開了,看裡面珍珠很多就想著找到你,找的過程中,他碰見他妻子和兒子往回走。他的妻兒在沙灘上賣生海鮮,也被鯨爆波及了,剛被治療好回去。他們三個就到處找你,被我恰好看到,我就帶著這個回來了。」
英格爾看著艾利克斯眼中的高興,也不想說掃興的話,於是淡淡一笑,手指挑出了這些珍珠中最顯眼的一顆,藍色的。
那是一種略顯黑的藍珍珠,顏色比較黯淡。
但據說這種珍珠比普通白珍珠還要貴重很多。
他不會相信自己的運氣好到逆天,就算一次中獎,也不保證下次能如此。
這些珍珠都已經被從蚌肉里取出來洗乾淨了,漂亮精緻,雖然大小不一,都是純天然的珍珠。
「去周圍店鋪找人幫忙做個項鍊吧,我想帶回去給我母親。」
「嗯!」
英格爾上下掃了艾利克斯一眼,咋舌道:「弄得那麼髒還坐床上,再去好好洗一次。」
艾利克斯笑著進了浴室。
他出來的時候又是一頭濕漉漉的。
英格爾瞧了他半晌,伸出手,「水,抽離。 」
艾利克斯立馬道:「啊,又是我不知道的讀音。」
水珠從艾利克斯頭頂飄出來,匯聚成一大團水球,在英格爾手中晃蕩,仿佛太空失重狀態下的水。
艾利克斯的頭髮立刻變得和原來一樣乾燥。
「哇,女神在上,還能這樣用的嗎?魔法真了不起!」艾利克斯戳了戳水球。
英格爾隨手扔去了窗外。
「誰啊!樓上亂潑水!給老子滾下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利克斯笑得跌倒在床上。
英格爾勾了下手指,窗戶自行合上了,當做無事發生。
外頭的怒罵聲還沒停。
艾利克斯坐了起來,擦掉笑出的眼淚。
英格爾打了個響指,單方面的隔音屏障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