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巫師、騎士、龍、人魚和魔族都存在,劍說話也不是不可能?!】
英格爾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次割裂了。
艾利克斯看著英格爾變換的精彩臉色,眉頭蹙得更緊了:「我什麼都沒聽到啊?」
英格爾停下來,伸出魔杖,用藏語念了一聲翻譯的咒語。
「吾…好…餓!」
「讓…吾…吃!」
………這下艾利克斯也透過輕微蠕動的鐵鏽看到了劍上那張生動的嘴唇了。
兩個人下巴驚掉在了地上。
***
兩人按捺著震驚回到了旅館。
髒污的劍被擦洗乾淨之後還是破爛不堪,坑坑窪窪,有些橙紅色的鏽跡還留在上頭。
劍身上有一張乾裂的嘴唇,應該說只有一條裂開的縫,只有嘴沒有唇,一張一合。
「那個倉庫里怎麼會有這麼丑的東西?」
「那房子裡頭噁心的東西也不少,那老頭的審美很奇怪吧?」
「你聽見他講話了?我還是什麼都沒聽見。」
「它說它餓了。」
「你怎麼知道的?」
「用魔法咒語翻譯了一下。」
「唔……那劍該吃什麼呢?要不你問問?」
「……」英格爾總覺得自己像個白痴。
艾利克斯屈起手指敲了敲劍身:「喂!你叫什麼名字?你要吃什麼?」
英格爾的耳中,那破布嗓子還在重複:「吾…餓…吃…」
想來應該是聽不懂丘涅語。
他對著自己施加了個翻譯,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吃什麼?」
艾利克斯驚奇道:「還能這樣?!又是不一樣的語言!」
破劍的嘴停頓了一會兒,又張開:「吃…劍……吃劍!」
英格爾這回聽懂了,但是不敢相信。
【劍!the sword?!】
他又問了一遍:「你要吃劍?!」
這回破劍給了肯定的回答:「對,劍,給我劍,我要吃劍!」
英格爾遲疑了一會兒,把話轉述給了艾利克斯:「這把劍說他要吃劍……」
這回輪到艾利克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了。
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你原來那把呢?」
「扔了。那我去街上買一把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