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不通,對方目的是什麼呢?」艾利克斯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英格爾沉思了片刻,他這時突然想起了某個大偵探的話,「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難以置信也是真相。」
他突然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
艾利克斯停手,抬眼,「怎麼?你想到了?」
英格爾微微一笑,擱下茶杯道:「只是猜測,你說,丹姝夫人如果死亡,最先被懷疑的是誰?」
「——中央,就像我們剛剛一開始想的那樣,中央一直懼怕西境———嗯,你是說嫁禍。」
英格爾點點頭,沉默了。
艾利克斯臉漸漸沉了下去,「其心可誅。」
藉由刺殺嫁禍推導出的目的就是挑起西境與中央的矛盾,引發紛爭內亂。
在大國虎視,社會矛盾激增現狀之下,再生內亂,後果將難以想像。
艾利克斯與英格爾對視,他心領神會地頷首。
西境是面向黎微爾帝國的重要屏障,而蒙德家族是丘涅邊境軍團的重要組成,也是即將到來的戰爭的重要戰力,他們不知丹姝夫人的存在會帶來變故,但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將這一變數引導向有利於他們的方向。
目前看來第一步,雖然極具偶然,但陰差陽錯地走對了。
突然門外響起騷亂。
踹門進來的是那頭跟著他們一路入城的白鹿。
他們上樓的時候被騎士牽走關馬廄去了。
「啊啊啊!不要進去!對不起!馬上就弄走!騎士大人快來幫忙!」女僕抱著白鹿的細長脖子叫喊道。
站在門口和走廊的騎士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然後幾個人就上去幫忙了。
誰知道,那白鹿脖子一揚,自身散發出一道白色光暈,旁邊的騎士和女僕就像被一股柔和的無形地力量緩慢推開了,然後輕輕撞到了牆上。
他們都沒怎麼受傷,在地上滾了兩圈,但都驚呆了。
白鹿甩了甩腦袋,把下巴一抬,挺著胸膛,邁著高貴優雅來到了艾利克斯面前———溫順地低下了頭。
只微微抬起那雙水靈靈的鹿眸,纖細的睫毛刷子像白蝶一樣撲朔。
怎麼看都充滿了人性化的情感。
英格爾看著這一幕露出越發難以言喻的表情。
艾利克斯笑著,抬起手摸了摸它的腦袋,此刻他還沒有發覺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