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和英格爾下了列車之後第一件事是從報童那裡拿了一份國際報。
他們看完都難以置信。
英格爾揉了揉太陽穴。
【靠,不會這麼衰吧?】
版面最醒目的頭條便是安烈農·娜布其砍下皇帝首級的照片, 以及他本人負傷站在高台上, 發表建立新政:權的宣言的照片。
下面特意寫了安烈農英勇負傷,但無生命危險, 正在療養中。
[皇帝被砍頭!世界震動!]
[叛賊的勝利?人民的勝利!]
[背叛的騎士!民眾的先驅!]
諸如此類具有時代特徵的標題滿天飛。
聽到報童的吆喝,吃劍跳出了劍鞘:「是不死鳥!他們有不死鳥!」
艾利克斯把它塞了回去。
糾結已經失敗的事情不是他們的性子。
英格爾道:「從長計議。」
***
就在英格爾他們刺殺當日。
特爾斯看見了心臟被貫穿的叔叔,當機抓來了皇宮中的巫師,好歹一時吊住了他的命。
安烈農上一刻還意氣風發站在處刑台上,下一刻就在床上奄奄一息了。
「少他:媽廢話!有什麼法子能救他?」
「回………回隊長,我們盡力了……」
「把你們腦子裡有的,都給我榨出來!不然我來幫你們!」
鮑勃·迪倫,另一位騎士隊長,就差掄著拳頭往這些老不死的貴族巫師臉上砸了。
特爾斯呼吸有些發抖:「你們把所有可能都說出來……總會有解決方法的。」
一位老巫師被拽著領子,下袍瞬間打濕了,哆嗦道:「有有有有一個法子,皇宮淨室里有一朵代代相傳的鑽石梔子,是皇室國傳秘藥,可救命。」
「那你這個老東西為什麼不早說!找死?」鮑勃還是打得他老牙崩裂。
「那是因為那朵花許久未有人照顧,已經枯萎了!」另一個巫師絕望地喊道。
幾個騎士隊長都臉色一白。
也是,善普希斯皇帝怎麼可能有閒心照顧這麼個東西。
「該死該死該死!」
眼看鮑勃泄憤要將人打死,特爾斯攔住了他們。
「有希望。」特爾斯道:「留著他們帶路。」
鮑勃:「你什麼意思?」
特爾斯把窩在角落的女孩抱起來,「我們走。」
他們找到了鑽石梔子,如同那個巫師所說,植株只剩下了枯萎的莖幹和還未凋落的黃褐色的花瓣。
鮑勃咬牙,恨不得上去捏碎這個東西。
「你有什麼法子?!都成這樣了!」
特爾斯低頭問了女孩幾句,女孩在兜帽下點了點頭。
特爾斯把她放在了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