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通宵冷靜布局制定戰策的人?
艾利克斯本人卻表情比較平淡,他看了一會兒手心,翻手就用魔力把信燒掉了,擦了擦嘴角的血,他說了一句:「我現在回去。」
奧拉沒理由阻攔。
可是她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
維羅妮卡伸手把英格爾的身體用透明的冰凍住了一部分。
不然即便是在寒冷的天氣里,屍體的樣子應該也不會特別好看。
絕緣石的鎖鏈擋不住她的冰,因為她的冰不是魔法。
可是即便如此,她沒有用此來做別的事情。
來看英格爾的人不少,但都匆匆忙忙。
大多數人看到她和主帥還有一眾黎微爾將領時的眼神都是恨不得生吞活剝般的恨。
如果立刻揮拳上來,維羅妮卡反而覺得好受一點,但他們沒有。
雖然恨極了。
沒有對他們動手。
只因為英格爾最後說的那幾句話。
「如果我醒來,看見他們死了。我的死就是白費的,你們聽懂了嗎?」
「或許你們不能理解,但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停止戰爭,不要讓我的決心浪費。」
艾列娜也躺在床上。
和一具屍體並排躺了五天是什麼感受?
沒人敢問。
只是第五天,艾列娜醒來,對著英格爾問了一句:「你不是不死的巫師嗎?你的奇蹟呢?」
英格爾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回答她。
仿佛也是在給她一段時間反思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仿佛在用沉默質問她,你這條路走的真的是對的嗎?
也是這一天,艾利克斯從北部戰線回來了。
他掀開帘子進去。
見到的是低頭看著英格爾屍體的艾列娜。
艾利克斯與艾列娜對視。
艾列娜第一次見到艾利克斯眼中浮現出一種令她心臟發疼的悲哀。
還有陌生。
那是對一個人極度失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