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起蘭莫爾的親弟弟好像中過毒,但是印象不深刻了。
他以為他已經死了,蘭莫爾當時還非常傷心。
但那也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一世他好像沒聽過這個事情結果如何,又或者聽說了,但是不記得了。
英格爾淡淡道:「沒事,那只是一次意外,我還活的好好的,只是後來很少出外活動了。」
艾利克斯越想越覺得奇怪,他沉吟了一會兒,把想到的都問出來了:「……可是他那個性子,真捨得把你放出來,到這片戰場上?」
艾利克斯這會兒也還在仔細打量著這位巫師,脖子上有刀傷,癒合了很久的樣子。露出的手臂上還有一圈斷痕,像是小臂被砍了下來後重新粘上去的痕跡,這個他在其他士兵的手上也見到過。
和這片戰場上很多人一樣,他身上應該還藏著其他的受傷痕跡。
他只依稀記得蘭莫爾在辦公過程中總和他提及自己的弟弟有多好,很難想像那樣的蘭莫爾捨得把那樣珍貴且差點失而復得的弟弟給送上戰場。
而且,真是少見,這樣的傷口,他多在騎士身上看見,巫師很少見。無論在哪種戰鬥中,騎士都必須率先保護巫師。
這是他獲得上將軍銜的原因嗎?還是說因為公爵的家勢低位?
英格爾垂著眸子的樣子淡漠而疏離,他有問必答:「我執意要來的,他關過我幾次,我跑出來了。」
艾利克斯眨了眨眼睛,倏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看起來不像,沒想到你也挺有個性啊。」
英格爾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仿佛不知這件事哪裡好笑。
艾利克斯伸出手,像和其他將領相處一般,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今天過後我不會忘記了,我會好好記住的,英格爾·涅卡巫師。」
他也沒想去多問他的傷從何而來,因為那是人家的私事。
英格爾不失禮數地把他的手撇了下去:「陛下,客氣了,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艾利克斯還記得西南戰爭的傷亡人數很少,也是多虧了這位巫師嗎?
想了半天,他真的沒太多的印象,於是放棄。
沒事,現在認識了就行。
到了八級的大巫師無論專攻於哪個方面,都是極其珍貴的戰力。
艾利克斯沒多想又問道:「之前你都在哪個戰區?怎麼突然來這邊了?」
還沒等英格爾回答,昆佩烏連忙提醒:「涅卡上將之前在南方戰區,現在到這來,是因為東部戰線已經推進到涅卡公爵領地的邊緣了。」
艾利克斯沒想到自己活了兩世竟然還能在這種事情上犯兩次迷糊,他張了張嘴:「………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