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很多時間去和他講述關於他原來那個世界的細節。
之後,包括翡冷的事情,他也一併跟他講了。
艾利克斯看著他,鬆了一口氣。
英格爾其實對他說了很多謊言,隱瞞了很多的事情。
他不算是個很好的騙子。
一切喜怒哀樂在他的臉上有跡可循。
只是事實的真相併非在他所能猜測的範圍內,他甚至沒有另一個世界的概念。所以陷入了懊惱和糾結。
他只能等待英格爾將一切告知。
所幸,他等到了。
英格爾問:「你笑什麼,你不生氣?」
艾利克斯不知道自己臉上又揚起了笑意,摸了摸嘴角,「這件事我大致有猜到,我並不在意,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翡冷幫了人類很多,換成我,我也會這麼做,只是我更希望你早點將這件事告訴我,你是怕我殺了他嗎?」
英格爾抿了抿嘴。
然而艾利克斯並無意責怪他,他把話題岔開了:「對了,我死的時候是35歲,你來這裡之前,是多大?」
英格爾:「怎麼突然問這個?」
艾利克斯笑道:「有點好奇啊,現在想想,你小時候就和謝麗、烏瑞他們說話的語氣有很大差別,你真正的年齡應該很大吧?」
英格爾不以為意地一笑:「和你一樣的歲數。」
艾利克斯捂住嘴,「啊.......」
英格爾看過去:「你臉怎麼紅了?現在開始反而不好意思了?」
「有點.....不過你那時候也挺幼稚的.....」
「身體發育程度是會影響精神年齡的。」
「那這麼說,無論在這邊還是那邊,我們都是同齡人。」
英格爾遞出酒杯:「敬倆老頭。」
艾利克斯笑呵呵地與他碰了:「還沒得很呢?」
兩人喝到燈火熹微。
艾利克斯問道:「那我以後要叫你原來的名字嗎?」
英格爾道:「我也是英格爾啊,我既然下決心在這個世界活下去,那我就是這個人,*顧疏現在算是我另一個世界的身份。」
「那你要告訴你爸媽他們嗎?」
「應該不會,有時候我願意相信,善意的謊言比殘酷的真相更能帶來希望,而且我也不認為我說出真相,他們對我的感情會有所改變,無論事實如何,他們已經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