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看還有漫畫,這畫的是我們嗎?」
「什麼?」
英格爾也拈起一張沾滿油和蘸料的包裝,有些是廢報紙,有些是漫畫紙。估計是將作廢的紙拿來包東西。
上面有些畫著他,有些是艾利克斯,有些是兩人一起,畫得形象和他們本人相差甚大,眼睛和身邊都飄著亂七八糟的星星和花朵。
英格爾一點都不關心內容,嫌棄地扔開:「這還能吃嗎?全都是墨。」
「沒事吧,油紙是包在裡面的。」
班琪吐槽道:「我說兩位,你們想吃什麼,讓皇宮裡的大廚給你們做好不就行了?」
「廚師不是也有上班時間的嘛,總不能讓他們做了一日三餐之後又跟我們一起加班,而且皇宮裡做出的東西都太死板了,總是追求精緻和營養均衡,哪有街上買的好吃。」
「那我呢?我呢?」
「辛苦你啦~」
「你們倆真是魔鬼。」班琪突發奇想:「你們也可以請外面的廚師進來,專門給你們開一個夜宵班啊。」
這樣他們這些加班專業戶也能有好吃的了。
不不不,這個想法真可怕。加班可不能成為固定事項。
「你去街上問一圈,看哪個會來?開再高的價格也不會來,他們很討厭皇宮裡條條框框的規矩的,連我都只能隱瞞身份偷偷買。」
英格爾一邊擦拭著指尖的油脂,一邊道:「他要是知道他做的東西給皇帝看上了,估計要到處去炫耀吧。」
「哈哈哈哈哈哈。」
班琪又拿了一隻貝果,嘬了一口新鮮的果茶:「也對哦,要是一個弄不好把皇帝吃壞了,可是要掉腦袋的,在掉腦袋前好歹風光過。」
「喂,在你眼裡我有這麼殘暴嗎?而且我都把死刑標準調高了,冒犯皇帝已經不會被判死刑了。」
英格爾從自己的桌子下面抽出酒櫃,取出用魔法冰封了的幾瓶酒:「他身體好得很,硫酸都沒辦法洞穿他的胃。」
「啊,你什麼時候在這裡藏了酒!我也要!」艾利克斯迅速順走一瓶,「還有,我說了你可以喝酒,但不能經常喝。」
「你好意思管我?」
「生病的又不是我?」
「好煩,你這話說了幾百遍,換句話吧!」
門再次打開,奧拉踢開門走進來,被抓包的三人愣愣地看了她一會兒。
奧拉面無表情地把手裡東西重重丟在桌子上,「竟然不叫我!!」
然後,他們就變成了四人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