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在北境的城堡接受了兩日的款待,就匆匆離去,她回到首都,徑直前往了南特笛皇家軍政學院。
她採訪了執教836屆學生的老師們。
他們大部分都還沒有退休。
歐必德教授仍擔任軍事理論課的教師以及校長。
據她了解,這位教授現在門下可有不少現任的高級軍官和高階巫師。
當年的魔法戰略性應用研究和戰鬥輔助巫師項目培養出了眾多人才,在戰場上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一些軍官和巫師甚至出於感恩,在退役後返回母校擔任騎士教官和教師的職責,反哺校園,致力於為國家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才。
她過去的時候,歐必德教授剛好在上課,她禮貌性地問了幾句,對方就答應了。
「我看過你的文章,我記得你也是本校的吧?」
「嗯,我是普通科的,但是休學直接去工作了。」埃里克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又回到了學生時期,面對老師有種天生的敬畏。
「現在我們這邊普通科專業發展也喜人,過得真快啊,時代已經不僅僅是騎士和巫師的了。」
「我聽說米地白議員多次為學校捐贈。」
「嗯,她也是這裡的學生,一開始是非常優秀的商人,後來成了一個政績優秀的政客。她捐贈的錢,我們都用來投入專業和院校區域翻修擴建了,幫助很大,因此我們可以招收更多工薪階層的孩子,讓他們有機會入學。」
埃里克忍不住和他聊了許多的東西,直到最後才終於回歸了她此行的正題。
歐必德露出懷念的表情:「他們倆啊,這幾屆本校的入學競爭概率這麼離譜也主要是因為他們倆,那些孩子擠破頭都想進這個學校,優秀的原石多了,我作為校長是很高興的,就是,來問我他們倆的事情的學生可太多了,我都不太好回答,我不敢說是我教出了他們,他們倆本身就是天才,天賦的差距,望塵莫及,一千年都不一定能夠出一個,結果兩個人碰到了一起。」
「艾利克斯,他是從鄉下的學校轉調過來的,但他在劍術上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教導他了,我看過幾次他在課上的表現,他只是在隱藏劍術上的造詣,也許他是不想給其他同齡孩子太大的打擊,但是那時候已經沒有孩子敢於去和他比較了。至於英格爾,我是看著他突然開竅的,他以前走的是騎士的路,也是個優秀的孩子,很開朗,家世好也不倨傲,只是某一天他修養回來性格突然就變了,後來成為了巫師,而且在軍事方面有著非常獨到的見解,他不太願意直面自己的魔法天賦,但他之後做的事情全都是史無前例的,也不必我多說了。」
「他們很早就開始休學了,我們教給他們的也不多,英格爾後來也曾經來學院授課過,他可能主導了後來學院的發展方向,直至後來人們才知道,這是為了之後的戰爭做準備,我不喜歡將我的學生們一批一批送上戰場,但是沒有他們,人死得可能會更多。他們倆所見的格局是我這個老頭子自愧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