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崎山臉上的表情已經難看到極點。
他冷冷看了一眼沈夫人。
如今鐵證如山,已經沒有什麼好辯駁的了!
到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再得罪周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沈崎山只能放下態度,對周凌說道:「周大人言重了,是下官管教不嚴,以後一定會嚴加教管,只是今天這事說到底也只是我們家的私事而已,不如……依我看案子也就到此為止吧。」
「當然,下官也會將嫁妝盡數還給沈青禾的。」
沈崎山這是終於認栽鬆口了,最後念到沈青禾的名字是明顯是咬牙切齒。
周凌冷哼一聲沒有接話,而是對坐在角落裡的沈青禾問道:「沈貴公子覺得如何?」
沈青禾對沈崎山的態度毫不在乎,只是滿心不甘的看著沈夫人問道:「雖然之前身為妾室,但如今再怎麼也是沈家的夫人,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罷了,我相信你們一定會說到做到,現在我只想要你把我娘的嫁妝給我還回來。我想這個對沈夫人來說應該並不困難吧。」
這是把沈夫人的臉面都放在地上踩了,當著這麼多人點她庶出,又沒有規矩,難登大雅之堂。
沈夫人臉上強撐的笑臉難看極了,她十分尷尬的解釋道:「那個嫁妝,我……」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沈夫人怎麼會眼看著沈青禾把她的臉面踩完還拿著嫁妝走之夭夭,只能硬著頭皮道:「我也不知道現在去哪找,那些嫁妝在運輸的路上被賊人偷走了。」
「偷走了?」
沈青禾一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表情。
偏偏沈夫人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見狀,沈青禾知道想要沈夫人將嫁妝吐出來是沒有一絲機會了,至少現在是不可能。
但是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從沈家扣點油水出來才行!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沈崎山的身上:「既然這樣,那就按價格賠償給我吧。」
「我記得我娘留下來的嫁妝少說也有十萬數,我今天也不為難你們了,只給我十萬就行了。」
聽到十萬,沈崎山的臉頰抽搐了一下,他正要開口,周凌適時道:「沈貴公子實在是慧心,這可是你娘給你留下的唯一的東西,此舉實在是不可,你可有名冊,本官一定為你做主,盡數討回。」
沈崎山聞言,臉色更是難看。
這個周凌真是夠了,什麼時候都要摻和一腳,真是礙眼極了!
沈崎山咳嗽了一下,打斷了沈青禾的話:「行了,你娘親給你留下的東西我心裡有數,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具體多少,夫人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