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高興的看著滿院子的箱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側頭看向陸雲霄:「王爺,這些嫁妝……是從哪裡搜出來的?」
陸雲霄摩挲了一下腰側的玉佩,緩緩道:「是從一處偏遠的柴房裡搜到的。」
他現在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這都看不出來是沈雲翎那小子搞的鬼?陸雲霄該不會是戀愛腦吧?】
陸雲霄握著玉佩的手用力的握了握,雖然他聽不懂,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本王還有事要忙,這些東西讓下人給你入庫,就不奉陪了。」
沈青禾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陸雲霄的背影,傳言陸雲霄的情緒向來陰晴不定,只對沈雲翎有著好臉色,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沈青禾很快就把陸雲霄拋到腦後,興奮的對管家吩咐道:「快給我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
管家答應著,揮了揮手就招來一大批下人。
王府的下人見慣了這種場面,搬運起來倒也沒有需要沈青禾操心的。
他只是坐在管家的旁邊,一邊聽著管家唱著禮品,一邊心裡記著大概數量。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青瓷破碎的聲音,在忙碌的院子裡變得格外的刺耳。
周圍人忙碌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管家一臉怒容的快步走過去,喊道:「你是怎麼做事的!竟然敢摔了主家的東西,你有幾條命來賠!」
下人顯然也被嚇的兩股戰戰,頭不停的磕在青石板地上,發出怵人的聲音。
沈青禾走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下人額間青紫一片,混著猩紅的血跡看著猙獰有可怖。
下人被嚇的不清,只管朝沈青禾磕頭認罪:「王夫恕罪,王夫恕罪!」
沈青禾見不慣這種跪來跪去的動作,轉頭看向管家:「你來解釋。」
管家表情也有些難看,瞪了一眼不頂用的奴才才緩緩解釋道:「是這個該死的奴才不中用,竟然摔了王夫的玉佩,王夫放心,奴才一定好好管教他。」
「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沈青禾被管家麻利的動靜給嚇了一跳。
不過是一個玉佩而已,哪裡就需要處死人了。
而且……
沈青禾深深看了一眼表情嚴肅的管家,他這個人面上對他恭恭敬敬,但是實際上卻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半分。
明明他就站在這裡,管家倒是直接越過他就把人給處置了。
「不用了。不過是一個玉佩而已。」
管家看著沈青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王夫,此風不可長,如果以後都有下人如此,何以管家。」
沈青禾手心用力收緊:「那也不應該如此嚴懲,依我看小懲大戒即可。就五板子吧。」
管家的眼神明顯還是不滿,但在沈青禾不肯退縮的眼神下,還是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