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夫人的聲音,沈雲翎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娘您終於醒了。」沈雲翎的聲音中帶著無比的慶幸,「您可嚇壞孩兒了。」
沈夫人醒來後,臉色異常蒼白,幾乎失去了生氣。
她的雙唇緊閉,眉頭深鎖。
剛才,她差一點沒有被氣得暈過去。
「翎兒,你不是說你已經安排妥當,萬無一失的嗎?現在怎麼一個都不留?」沈夫人質問道,聲音中帶著疲憊和憤怒。
沈雲翎愧疚地低下頭,「孩兒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到底是誰敢偷走我們的嫁妝?」
沈夫人深深的痛恨盜竊之人。
明明這個嫁妝就是沈青禾的,可是在說出口的時候,卻說成了是自己的,也是如此的順理成章。
聞言,沈雲翎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他緩緩地掃視著四周,試圖從這凌亂的現場中找到一絲一縷的線索。
然而,現場卻如同被清掃過一般,連腳印都沒有留下。
沈雲翎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連腳印都被抹除了,這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雖然現場上沒有痕跡,可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情跟沈青禾脫不了關係!
「定然是沈青禾這個賤人,真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有本事能夠瞞天過海!」
沈夫人恨的牙痒痒,咬牙切齒的咒罵沈青禾,恨不得把他罵上個八百遍。
眼下嫁妝被偷,已然成為了定局。
沈夫人不甘心,那可是自己的寶貝呀!
「我要去報官,讓官府抓那個小賤人!」
沈夫人急得要報案,天真的以為只要報了案,就可以讓沈青禾坐牢,卻不知道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愚蠢了。
就在沈夫人著急之際,及時的被沈雲翎攔下。
「不可啊!」
沈雲翎的心思比較穩重,他知道現在根本就不能報官,畢竟他們丟的那些東西見不得光。
他沉重的解釋道:「之前我們親口說嫁妝已經被火燒了,如今又公布於眾,這不就是坐實了我們貪污嫁妝的罪名嗎!」
更何況區區一個沈青禾,根本不可能做到毫無痕跡,此事恐怕只能夠是陸雲霄所為。
想到這,沈雲翎黑著一張臉,眼中的嫉妒更深刻了:「現如今只怕王爺已經插手這件事,想不到沈青禾居然勾引王爺,真是不要臉!」
「難道我們只能讓這個小賤人得意春風,拿走嫁妝嗎?這可是5萬兩銀子啊!」
沈夫人只能夠抱頭痛哭,礙於王爺的身份,他們也根本不敢得罪,母子兩人只能咬牙切齒地吃下這個啞巴虧,不停地謾罵詛咒沈青禾,現在他們結下來的梁子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