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沈青禾根本配不上王爺!
「我想不起來鑰匙放在什麼地方了。」管家冷冷地說道。
「是嗎?」沈青禾被氣笑了。
他早知自己使喚不動王府的下人,所以才會想著推辭此事,看起來,這些奴才覺得自己不受寵,想壓在他頭上。
之前他一直選擇隱忍,就是不想惹事生非低調做人,可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變本加厲欺負到自己的頭。就連宮中的中秋節節禮,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明知道如果沒有準備好節禮,這可是死罪一條啊,沈青禾非常的失望,這些下人,看起來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只不過想要他的命,也要有沒有命拿!
沈青禾閃過狠厲的目光,他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你以為,事情辦砸了,連累的只有我一人嗎,我是奉王爺的指令行事,宮宴節禮這麼重要的事情,管家居然把鑰匙弄丟了,如果王爺怪罪下來,你逃得了責任嗎?」
「給你!」管家聽完生怕連累到自己,他才不情不願的把庫房鑰匙給了沈青禾。
可是他的心裏面仍然不服氣,面對沈青禾還是非常的無禮,明明只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王夫,還真把他當成自己的主子了。
周圍的下人看到了這場面,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麼不妥,還在那裡笑話沈青禾,就連一個管家都使喚不動。
沈青禾目光漸漸變得冰冷,他心裏面深知自己必須要讓這些下人信服,否則在王府裡面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
「還有,你應該稱我為王夫,還有,你該該自稱奴才,難道沒有人教你這些禮儀嗎?」
雖然拿到了鑰匙,沈青禾並沒有放過此事,他打算嚴懲管家以下犯上,說出了管家的罪行。
「沈青禾!」沒有想到,管家有恃無恐,還一臉憤恨的盯著他,絲毫沒有什麼尊卑之分。
「居然敢連名帶姓的直呼本王夫的名諱,看起來,本王夫平日裡你實在太縱容你了,今日的罪,你就好好的受著吧。」
沈青禾知道,如果平日的懲罰方式,肯定沒有辦法能夠讓管家信服,他略施小計,很快就想到了主意,絕對能夠讓管家心服口服。
他的手,突然觸碰到了管家的肩膀上,管家的身上突然起了紅疹,很快便瘙癢漫步全身一直在不停的抓癢。
管家很快就想到一定是沈青禾對自己做了什麼,他一臉激動的道:
「你這個毒夫,我怎麼會突然覺得奇癢難忍,你給我做了什麼?」
沈青禾慢悠悠的開口解釋,他的眼角之中帶著笑意:
「我給你下了毒,放心,這個毒是不會死人的,如若沒有解藥,會一直奇癢無比,直到死亡。」
他並不想要管家的命,所以他特地選擇了這種不會傷人性命的毒。
這種毒雖然對生命無害,可是卻也非常的折磨,能夠讓人感覺到非常的痛苦。
管家感覺到身上癢的難受無比,他根本就沒有停下來抓癢過,痛苦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