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個消息,眾人也是紛紛等著看笑話。
王府里不少人都疑惑,為何陸雲霄什麼都不做,也不解釋。
「難不成是真的?」有人猜測道。
「如果是真的,應該早就發脾氣了吧?但這幾天王爺好像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就像根本不知道此事一樣。」
他們也琢磨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陸雲霄的確就像他們所說的一樣,對這事沒有任何的反應,若不是都快要轉遍京城了,都要以為他真不知道。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也到了上山去把沈青禾接回來的日子。
沈青禾這幾天在道觀裡面遠離喧囂,吃著齋飯,感覺心情都變得通透了,畢竟在這裡住著,不用成天考慮那些人心險惡。
而且山中的空氣良好,平時出去走一走都感覺心曠神怡。
陸雲斐額頭的縫合恢復得很不錯,因為接口本就不大,再加上他配的藥,如今已經活蹦亂跳的。
如今長相變得正常,這孩子也變得開朗了不少,之前恐怕就算是住在此處,也很少和外面的人接觸。
但做完手術後,他已經開始嘗試和陌生人說話了,而且效果甚佳,沈青禾也為此感到欣慰。
陸雲斐也意識到陪伴自己這幾天的沈青禾馬上就要離開了,開始變得悶悶不樂的。
「我又不是不來了,以後有機會我就過來看你。」看到對方逐漸濕潤的眼眶,他趕忙用袖子擦了擦。
兩人說話的工夫就聽到外面馬車輪子的聲音,一般道觀上香的人馬車都不會停在這,看來是真的要走了。
牽著陸雲斐出來一看,果然是王府的馬車。
陸雲霄看了一下恢復情況很是滿意,兩人說了一會話,就要分別了。
他把這次帶來的小玩意交給了陸雲斐,隨即他們就上了馬車準備下山。
身後一直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注視著他們,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當中。
「這幾日過得如何?」陸雲霄想了想該問上一句。
「挺不錯的,這山上雖比不上京中的繁華富貴,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起碼沒有那些彎繞的人心。」沈青禾伸了個懶腰笑著說。
「你不在這幾天王府出了點事,和你有關。」
背後之人是把主意打在了沈青禾身上,應該是想要借著他來完成計劃,又或許是別的目的。
沈青禾眉頭一挑,趕忙追問什麼事。
「前幾日王府門前突然來了個人,說是你之前的相好,但你為了嫁本王將他拋棄,如今這人是過來找你討要說法的,還揚言要撞死在王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