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的隊伍前腳剛出發,沈家的馬車就停在了王府。
沈青禾不用想也知曉馬車裡坐著的人是誰,畢竟昨日壽宴那可是他一手攪和的,今日他們不來,自己反而覺得奇怪。
果不其然,馬車上下來的人是沈雲翎,他一眼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
「青禾,還好你在王府,快跟我回去看看吧,現在家中一片混亂,父親他們都不知如何辦才好了。」
昨日原本是大喜的日子,結果被那個懷著身孕的女子攪得一團糟,壽宴沒有辦成,反而還被所有賓客看了笑話。
沈青禾微微側身,躲開了準備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家中一片混亂我回去有什麼用?」他乾脆裝傻裝愣。
沈雲翎牙都快咬碎了,臉上的笑也要撐不住。
昨日事情發生之前從未聽到過任何的風聲,那女人為何來得這麼巧?偏偏挑在了壽宴眾人齊聚的這天……
他但凡有點腦子就能猜到其中必有蹊蹺,如果此事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搞鬼,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從昨天的種種來看,沈青禾的可能性最大。
畢竟不久前自己才用了差不多的手段損害他的名聲。
沈雲翎靈光一閃,突然轉變話鋒:「昨日之事發生得突然,而且怎麼就這麼湊巧把壽宴給搞黃了,現在父親一直因為此事憂心,昨晚一夜都沒有合眼。」
「世事無常嘛,之前還真不知曉原來父親還有在外面留下感情債的習慣。」沈青禾故作詫異,說完還長嘆了一口氣。
沈雲翎眉頭緊皺著,這到底是真不知曉,還是在裝傻充愣……
「那女人腹中孩子都還未證實就是父親的,你昨日為何如此著急說要將孩子留下?」
當時場面太混亂,此時都沒來得及細想,事後這才察覺奇怪。
「你沒聽到那女人將她和父親相識以來的過往細枝末節都說得清清楚楚嗎?這麼一長串,換了誰都會相信吧?」沈青禾面色如常,看出來對方這是想套自己的話。
「沈青禾,現在只有我們二人,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裝傻充愣了吧?我可不相信有這麼湊巧的事,如果說是你在背後搗鬼,那就能說得通了。」
沈雲翎忍無可忍,乾脆把話給挑明了。
他昨日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到還能有誰。
「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難道就因為我昨日也參加了壽宴,你就一口咬定人是我找來的?這太勉強了些吧。」沈青禾聳聳肩膀一臉無辜。
其實也沒有指望他們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只是料定了對方找不到確切的證據。
若能找到,也不會親自跑一趟在這裡當面質問了,那一題當然也可以打死不認。
「除了你還能有誰?昨日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話里話外都在護著那女人,不然的話,母親早就讓人將她趕走了,哪還有後面的麻煩?」
如今雖掌握不到準確證據,那這所有的疑點全部都指向沈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