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貼身丫鬟走到偏僻處,壓著聲音吩咐著,「你現在去找攝政王府,將那邊的情況告知,至於來不來救由他自己決定,快些去,人命關天的事耽誤不得。」
交代完就催促著丫鬟趕緊出發,此事本就是求人,而且此時本就與他無關,來與不來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只是實在看不下去那位姑娘躺在地上無人問津的可憐模樣。
沈青禾才送走了安家,後腳又跑來了一位丫鬟,說是刑部尚書夫人身邊的。
「您走之後又出了事,工部尚書家的庶女後頸被一塊石片給扎進去了,太醫看過之後都說沒辦法,夫人思來想去就想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幫忙?」
丫鬟氣喘吁吁的,應該是著急忙慌趕來的。
說起來刑部尚書,上次的案子還得了他的幫助,既然他的夫人開口自然沒有不給面子的道理。
不過就算沒有這一層關係,他也同樣會出手,畢竟醫者仁心。
這位趙余兒與他又沒有任何恩怨,如此一位受了重傷的人就在不遠處自己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我隨你去。」沈青禾毫不猶豫的點頭,跟著丫鬟上了馬車直奔蹴鞠大賽。
到了之後仍然是烏泱泱的一片人,還好旁邊有人帶路,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著。
見到趙余兒後來不及回應其他人的疑惑,直接蹲下來查看傷情。
這傷的確不簡單,也難怪太醫都不敢管。
方才這麼一看大概有兩個緣由,一是無法準確判斷石片到底插進去多深,再就是如果貿然取出極有可能止不住血,到時候喪命的可能性極大。
任何一個步驟出意外都得擔責任,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不管。
「有辦法救嗎?」刑部尚書夫人看到人過頓時欣喜,自己果然沒有瞧錯人。
前幾日尚書大人就說沈青禾醫術很不錯,在民間的名聲很是響亮,而且平行端正樂於助人,看來這些話一點都沒說錯。
「雖然這個傷的確麻煩,不過難不倒我,但可不能就在這裡救人。」
這個傷口換作太醫和其他郎中自然是覺得棘手非常,擔心出差錯。
不過他有很大的把握,不過得先把人帶去王府。
且先不說這裡環境不行,有可能導致傷口感染,再就是也沒有適合的工具還有藥材。
這些問題到了王府都能解決,趙余兒後頸插著的石片需要回去做個手術。
之前為了給王爺的弟弟治病打造了一套手術器具,在這裡正好有用武之地。
一旁的夫人自然明白意思,趙余兒傷的很嚴重,這裡東西不齊恐怕沒辦法好好處理。
沈青禾本就會醫術,所住的王府自然會有所需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