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留在趙家將來是何樣現在都已經能想像到了,反正絕不會有什麼好過的日子。
再過些時候,到了適婚的年紀,夫人肯定會拿婚事來拿捏她。
如今尚未嫁人還能偶爾出去玩玩做點事,到時候若是聽他們的安排嫁了人,恐怕下半輩子就那樣了,還不知下半輩子能有多長……
她突然抬眸看向沈青禾若有所思。
「怎麼了?」注意到突然投來的目光有些疑惑。
他見趙余兒沒回答,還以為又是有什麼難處,正準備追問便瞧見對方撲通一聲跪在了面前。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你後面還有傷呢,別把傷口扯開了。」沈青禾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小心翼翼的要拉人起來。
結果她不願意,因為顧慮著傷口也不敢用力。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不盡,若不是您我恐怕早就是一縷遊魂了,還有一個請求,不知您可否答應?」
見趙余兒如此認真,他也嚴肅起來,這姑娘不過打算真要下半輩子留在王府吧?除此之外還真想不到其他請求了。
「你先說來聽聽吧,我若是能辦到那就幫你。」他也拿不定主意,乾脆想先聽聽是什麼請求。
「我想拜您為師學習醫術,我不想回去之後再渾渾噩噩過一輩子,不想再過那種隨時都有可能見不到第二天太陽的日子。」她說完就要給人磕頭,但被攔下來了。
沈青禾一隻手扶著趙余兒的額頭,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很是無奈,這姑娘怎麼如此倔強呢。
還有這個請求也和想像中不同,原來是想拜自己為師。
不過這件事和要在王府住下半輩子一樣難決定。
他在此之前從未想過收個徒弟,趙余兒這話實在突然,一時間還真做不了決定。
畢竟若是答應這之後要面對的事實在難以預料,而且學醫也不是人人都合適的。
沈青禾猶豫了許久只是將人扶起,「你現在王府里安心養傷,其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實在不知該怎麼辦,乾脆沒有當場給出回復。
趙余兒也沒多說,再次謝過救命之恩後便回了房間。
此事本來就是自己有所求,當然不可能強逼著沈青禾收她這個徒弟,對方答應與否她都能接受。
如果這條路不行那就再換一條,至於能不能找到這也是自己的命數,或許這一輩子就栽到趙府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