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會有任何事?到時候查到我必然要帶回去審問吧?」她還是有很多顧慮。
「當然不會有事,我怎可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出事呢?審案也只是走個過場,很快就能把人放了,就是走一趟說兩句話的事。」
見母親終於有鬆口的跡象他趕忙乘勝追擊,把話說得很滿。
先前沈青禾被陛下嘉獎所有祝賀的人都跑去了沈家,畢竟當時他們還在返回的途中。
如今回來了那些恭賀的人自然就都一窩蜂跑王府來了。
沈青禾一天下來嘴巴都要說幹了,偏偏這些人嘴裡都說著好話,實在不好意思趕。
【我想收回在安陽縣說過的話,現在我又突然不懷念王府了,這些人怎麼源源不斷,後面到底還有多少?】
第二天這樣的情況繼續上演,還好中途宮裡的公公過來傳話,說是陛下為了嘉獎功臣要在皇宮宴請他們。
這應該也算是安陽縣瘟疫塵埃落定的慶功宴。
如果只是嘉獎不足以表現重視,皇帝乾脆就想到了這個。
還沒進入大殿就聽到裡頭傳出的樂聲了。
今天的宴席很是隆重,放眼望去都是皇族宗親以及重要的大臣,葉雲澤自然也在其中。
原本漫不經心喝著酒,突然瞥見進來的二人。
沈雲翎那天與自己說起的事此時迴蕩在耳邊,已經將此事稟告陛下有些時日了,可遲遲沒有動靜,神藥也依然沒弄到手。
如今有接觸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能拿到藥方,那可是大功一件。
沈青禾被帶到安排好的位置坐下,凳子還沒坐熱就有好幾位大臣端著酒杯過來。
說的話與先前聽到的並無兩樣,雙方也只是客套,沒多少真情實意在裡頭。
好不容易將他們送走剛準備喝杯酒眼前就落下一道陰影,抬頭看見來人是誰後有些詫異。
「原來是殿下,難道也是來恭賀我的嗎?」
葉雲澤面色溫和,以噪雜為由商量借一步說話,其實是這裡人來人往實在不便。
沈青禾猶豫片刻後跟著去了,二人來到宴席角落的空位坐下。
「王夫如今在京城可是名聲鼎盛,剛才見祝賀之人頗多,等到現在我才有說話的機會。」
事出反常必有妖,葉雲澤不像是會對自己如此客氣的人。
「言重了,只是盡我所能,殿下將我叫來這裡肯定不是只為了說一句恭賀吧?」他也不太想繞彎子,乾脆開門見山。
葉雲澤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但他也真不能直接詢問神藥的事,那樣目的性太明顯了。
「王夫的神醫之名我早就有所耳聞,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親眼瞧一瞧,聽說上次我受傷原本有機會但錯過了,現在想來還真是可惜。」說完還故作一臉惋惜。
「旁人還說你是因為有一神藥才能治好那麼多疑難雜症,想來只是謠傳罷了,若真有那不知要造福多少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