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士兵沒得到命令當然不會讓沈夫人進去,可奈何對方實在是死纏爛打,無論如何都不走。
最後沈夫人趁著抓著自己的士兵鬆懈的剎那趕緊掙脫開跑到營帳跟前,本想進去但再次被門口的侍衛阻攔。
她伸著脖子總算看清楚裡面坐著的兩人,隨即跪下來。
「青禾,我是母親,雲翎肯定不是故意要那麼做的,就算真是他做的你們也沒有損失不是?頂多把他狠狠的打一頓,怎麼會判了秋後問斬呢?你就大發慈悲饒他一命吧!」
【又來了,又來了,他倆就連求饒的說辭都大差不差。】
「是誰把她放下來的?還不趕緊拖下去,別耽誤了我和王爺商量軍情。」他煩躁開口。
沈夫人即將要被拖走之際衝著營帳大聲喊,「我手上有你生母留下的遺物!」
「等等!」沈青禾把人叫了回來。
沈夫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這次真的沒騙你,我真的有你母親的遺物!是一封絕筆信。」
「你應該知道騙我的下場。」沈青禾冷冰冰威脅,不過沈夫人仍然是方才的話。
【到了這一步應該不敢說胡話吧,不過也不能排除為了救人臨時編的藉口,當初把母親的全部家長都設法弄了回來,以沈崎山的性子要是真有這封絕筆信怎麼可能放過以此為理由某好處的機會。】
沈青禾對於這封絕筆信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
「那封信就在家裡,你要是答應願意饒過雲翎一命我就把信拿來給你。」沈夫人見局面反轉語氣也跟著冷靜下來。
「以你們的性子要是真有這東西早就以此來威脅我了,怎麼捨得到現在才拿出來,之前在家中也從未聽人提起,不會是捏造的吧?」他繼續試探。
「事到如今我怎麼敢?真是你母親留下的,你若是不信可以找人對照字跡,更何況這事發突然我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準備一封假的信,而且這信放了好多年,模樣肯定和最近寫的不同。」
沈夫人將所有能夠想到的證據擺了出來,生怕沈青禾不相信。
【說得如此振振有詞,他們也的確沒辦法短時間模仿一樣的字跡和存放許多年的紙,不過還是得看到實物才能辨認真假。】
「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即刻就將信拿來。」沈夫人再次提起。
「好大的口氣。」一句低沉的聲音冒了出來。
陸雲霄一直站在旁邊,只不過沉默著沒開口。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沈夫人被他的氣場壓得抬不起頭來。
「你兒子違反軍令被判死罪,本王若是想,他的家人同樣不能倖免,以為一封信只有能力挽狂瀾?也不瞧瞧你們現在有沒有談條件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