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書一想到那個時候的場面就難以接受,第二天就稱自己病了要在家休息。
沈青禾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算他們不樂意事已至此自己如今就是正大光明工部的官。
收拾妥當便大搖大擺去上任了,原本打算去找尚書大人談談今後要做的事。
結果被告知人病了沒來,他仔細一想,如果沒記錯這位尚書大人昨日早朝的時候說話那叫一個洪亮,哪裡有半點像病了的,難不成還能是被自己氣病的?
開始幹活後他便逐漸發現了問題,剛來工部大家對他的禮儀都非常得體,也沒有人再提起昨天朝堂上的話,也沒人再勸說讓他以後宮為重。
一個個說話都很客氣,但一到要辦公務的時候他們就各種找理由拖延,一件簡單的事大半天都做不完,很快明白他們這是故意的,故意不配合然後讓他幹不成事。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御書房,陸雲霄知道就算在早朝的時候表明態度,但難保底的大臣不會陽奉陰違,表面做做樣子其實背地裡又是另外一套。
所以沈青禾上任第一天就派人盯著工部的動作,果不其然他們對自己的決定很是不滿。
「豈有此理,朕親自下令難道都使喚不動他們了?」
沈青禾這時候剛好從工部回來,雖然經歷了一天的排擠但仍然沒有讓他泄氣,也完全沒有因為那些官員的態度而受到影響。
「陛下都知道了?」他進來時剛好聽到方才那句話。
「朕待會就派人把那幾個官員打發到別處,享受著朝廷的俸祿卻這樣幹活,若是不加以管束將來那還得了。」
陸雲霄很是生氣,主要是看不得沈青禾在他們身上受委屈。
沈青禾卻搖了搖頭拒絕讓對方幫自己出頭,「今日是他們明日就有別人,就算再叫新的人來說不定也是一樣的,難不成陛下打算就這樣把朝堂上的官員全都打發走?那朝堂的事不就沒人管了嗎?」
「要不就算了吧?工部的事也不輕鬆,留在那難免會受氣,你若是喜歡做這些東西朕就挑好的工匠到你宮殿,需要什麼儘管說,也不必像現在這般辛苦。」
他實在是心疼沈青禾在外面受委屈,而且就算自己想要管也沒辦法改變滿朝官員的想法,就想要勸沈青禾算了。
沈青禾仍然搖頭,「我知道我的身份在朝為官這是聞所未聞,那些大臣不樂意也是情理之中,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若是怕了當初就不會答應。」
【就算他們不待見我又能如何,我做我想做的事就行,他們不願意幫忙大不了我就找其他願意乾的,他們也就是敢在這種小事上使點壞。】
「我知道歷代以來的後宮之主整日操勞就是妃嬪以及子嗣的事,可陛下的後宮並沒有旁人,這些事自然也無處操心,更何況我也不願意待在那如同鳥籠一般的後宮整日喝茶賞花什麼事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