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的呼吸噴在胸口上,癢意順著傷口像蜘網一般四散開來,牢牢捕獲他越來越重的心跳。
「你在幹什麼?」齊沼司捏住他的後頸,比起傷痛更難以忍受的是那酸酸麻麻的感覺。
齊沼司的目光落在那可口的唇肉上,想起那香甜令人難忘的滋味,他一把將小貓拽進懷裡。
這一個動作又扯到了傷口,齊沼司卻眼都不眨一下,掐著那截軟腰。
陸煙深連忙捂住了齊沼司的嘴,「不可以,這樣是不對的。」
齊沼司卻用舌尖舔舐他的手心,眸光發沉,「為什麼?又不是第一次接吻。」
第32章 要你穿過的
陸煙深望著他的眼睛,神情認真,「錯的事,不代表多做幾次就會變成對的呀。」
齊沼司笑了一聲,蕩漾著痞氣,「蠢貓,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好人?誰讓你引狼入室。」
陸煙深簡直不敢置信,齊沼司這麼沒臉沒皮,他一把推開了他,沒有癒合的傷口又崩開,血粘上了他的掌心。
陸煙深忍不住揚起手示意,「你看,都讓你老實一點了。」
齊沼司納罕,這隻蠢貓和他倒是越來越不見外了。
掉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陸煙深趕忙撈起來,匆忙丟下一句「我先去接個電話。」
陸煙深抓著手機跑回次臥,還謹慎地鎖了門。
這態度令齊沼司更好奇,誰的電話讓蠢貓這麼緊張?齊沼司赤腳走到次臥門前,狼耳貼在門,隱隱約約捕捉到裡面的聲響。
陸煙深整理了一下頭髮才接通視頻。
「事情都解決了嗎?」穆懷章問。
陸煙深點頭,藍眸撲閃著,「謝謝穆先生,您又救了我一次。」
齊楷站在旁邊瘋狂地做手勢,穆懷章撩起眼皮,聲音溫和紳士,「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榮幸。」
陸煙深的臉一下紅透了,穆懷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陸煙深不好意思對上穆懷章的眼睛,視線有些飄忽地岔開話題,「穆先生工作還順利嗎?」
穆懷章有些遺憾,方才曖昧的狀態沒能繼續保持,「嗯,也許能提前回去。」
陸煙深瞬間睜大雙眼,吊燈細碎的光芒落入藍瞳中,像極了傍晚的星空,「真的嗎?太好了。」
穆懷章像掉入了一團軟軟的棉花,他控制不住地沉浸在這片刻的溫柔鄉里。
房間外面突然傳出了一些「噼里哐啷」的聲音。
穆懷章的眉眼瞬間冷了下來,祁楷拼命做手勢,他緩和了一下語氣才問,「還有人在?」
陸煙深猶豫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今天遇到一個受傷的同學,我帶他回我們家幫他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