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深閉上眼睛,時迎風的大手時不時穿過貓耳,不小心帶下一小撮貓毛。
貓耳被風吹得直發抖,時迎風覺得好玩兒,一直揉來揉去。
陸煙深腦袋一點一點的,乾脆趴在凳子的靠背上。
他閉上眼睛,眼尾泛紅,淚痣鮮艷似血。
寬大的睡衣領子漏了一截兒,纖細的脖子上一顆碩大的草莓印撞入眼底。
時迎風啪地關掉了吹風頭筒,拳頭捏得咔咔響。
「段蕭!你這隻臭狐狸,你無恥卑鄙!」
段蕭正在畫畫,被他打斷了,一臉不爽地轉頭,碩大的拳頭迎面襲來。
段蕭扔掉筆,擋住了他的拳頭,「時迎風,你發什麼瘋?」
時迎風氣不打一處來,胸膛起伏,「你自己幹的好事你清楚。」
段蕭一臉莫名其妙。
陸煙深被他們吵醒,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不太清晰的軟糯,「你們在吵什麼?」
時迎風一把丟開段蕭,走回去給陸煙深整理衣服,越想越氣。
一半氣段蕭,一半氣陸煙深竟然沒有保護好自己,笨得要死。
陸煙深見他不說話,起身爬上床倒頭就睡,連被子都沒蓋。
系統提醒他,他翻了個身當沒聽見。
系統無奈地跟他說了一聲晚安。
【陸煙深:晚安晚安,你好吵。】
系統失笑。
時迎風爬上床給陸煙深蓋好被子,沒多久,寢室關了燈。
時迎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到段蕭趁他不在占陸煙深的便宜,他就恨不得給他一榔頭。
不行,他也要親一下!不然他今晚都睡不著。
時迎風偷偷摸摸爬起來。
系統在大屏幕上看到這個賊心不死的傻狗,一衝動打碎了屏幕。
時迎風趴在床頭,嘴唇輕輕碰了碰陸煙深的額頭。
「晚安,呆頭貓。」
時迎風伸出大手給他拍拍被子,心滿意足地躺回去睡覺了。
恰好目睹了這一幕的齊沼鳴眸光沉了沉,他的對手實在太多,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陸煙深沉沉地睡了一夜,天將將亮,鬧鐘響了。
他一臉迷茫地坐起來,領子大開,脖子上、鎖骨上都有大大的印子,鎖骨下被衣服擋住的地方,印子更是密密麻麻。
被吮吸過度的地方還有點刺痛,哪怕穿著薄薄的睡衣,也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一直沒消下去。
陸煙深換衣服時布料摩擦又激起一陣酥麻刺痛。
他懷疑齊沼鳴平時的模樣都是裝的,實際上還是一個牲口。
陸煙深換完衣服出去,幾人一人提了一袋早餐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