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以為,這是小江寫規矩的時候,特意把土話轉成了普通話所造成的結果。可我親耳聽到,靈靈說話時,喊的就是『媽媽』,而不是別的。
「只有一個解釋,靈靈不是喜媚的親生女兒,她並非出生在石橋古村。她喊的這句『媽媽』,不是喜媚教給她的。」
沈明燭話到這裡,不遠外忽然傳來了呼救聲。
「有沒有人啊?!」
「小仙兒?司大神!夏鏡元!你們在不在啊?」
——是鄭方的聲音。
很快,滿頭大汗的鄭方現了身。
只見他臉色煞白,一絲笑容都擠不出來。
看來榕樹那邊是出事兒了。
眼看著鄭方急急忙忙跑過來,連站都站不穩,一副急於找人攙扶的樣子,司星北搶先一步抽出幾張紙遞過去,待他擦掉手心的汗,這才伸出手,讓他扶住自己的手腕。
「怎麼了?」司星北問他。
自被困在這石橋村以來,儘管鄭方也有害怕的時候,但大體上表現得還算堅強。大概是因為他做慣了導演,身上頗有統籌一切的魄力。
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已快要超過他的承受極限,他不斷地發著抖,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直到夏鏡元用祝由術幫他穩定好心神,他這才冷靜下來,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如此一來,沈明燭知道了很多事——
第一,Vivian和苗小波雙雙死亡,屍體被掛上了樹,頭不見了。
第二,發生這等悲劇後,鄭方來地藏王廟的方向找他們,那位叫向飛楊的愛豆則去木鼓屋那邊通知薛凝他們了。
第三,鄭方找到了喜媚的藥方,他們猜測喜媚被鄉鄰們毆打的時候,其實已經懷孕了。
【主線劇情進度:60%】
【請儘快展開後續探索】
沈明燭的視野里浮現出了這樣的文字提示。
見狀,他將封缸酒放在地上,蹲下來,將罈子打了開來。
「鄭導,不要怕接下來見到的東西。」
「啊?什麼?你先告訴我吧,我好做好心理準備——」
鄭方剛說完這句話,就看見酒罈上騰起了一團紅色的霧。
緊接著霧色里出現了一張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女人的臉。
她有著一頭又長又直的頭髮,雙眼寫滿空洞,眉宇間刻滿戾氣,下半身被束縛在了原本絕對不能容下她身體的小酒罈里……
「這、這這這是女鬼嗎?」
鄭方剛緩過勁來,臉色再度變得煞白。
夏鏡元趕緊上前給他貼了一道安神符,難得用責備的眼神看向了沈明燭。
「小仙兒你也真是的,動作慢點啊,我都來不及做準備。」
沈明燭只是冷漠地看向了漂浮在酒罈上的那顆鬼頭。
「我的女兒叫什麼名字?你又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