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蘭道,「信號已經徹底恢復了,所以我撥通了一個沒參加選拔賽的選手的電話。你記得吧?有個挺厲害的出馬仙,我本來指望她能在選拔賽中有好的表現來著。」
「我記得。所以她和其他人到底去哪兒了?」鄭方問。
「回鎮上了。這事情怪就怪在這裡。」林寶蘭道,「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已經睡了,還有點起床氣呢,怪我吵醒了她……
「按她的意思,從村口方向開來了一輛印著節目組logo的大巴,大巴士的人聲稱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並告訴他們錄製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錄製中止了,大巴會先送他們回鎮上的酒店。他們紛紛跟著大巴走了,根本不知道我們遇到了什麼。」
聽了這話,鄭方有些愣住了。
他想到什麼後,又看向林寶蘭。「對了,那……那屍體呢?李良彬、王柔……這些死者的屍體去哪兒了?喜媚的意識世界消失,這些屍體應該和我們一樣回到現實才對吧?嘶……咱們要不要然後報警?」
被燒毀的榕樹恢復了原樣,樹上的四具無頭屍卻不知道去了哪兒。
死了足足四個人,節目組又該怎麼善後。
想到這些問題,林寶蘭感到有些頭疼,用食指按了按太陽穴。
「明天再說吧……我們先回去,把一切捋一捋再說。」
早上9點,被捲入喜媚意識世界的節目組工作人員、選手們,總算回到了三十公里外鎮上的酒店。
開好房後,所有人都倒頭就睡。
下午5點,鄭方找飯店包了個大包廂,挨個給所有經歷了可怕一夜的人打去電話,為的是叫他們吃飯,順便討論一下石橋古村一事尚存的疑點,以及接下來節目組的安排。
大部分人都被通知到位,只有一個人遲遲沒有接電話——沈明燭。
昨晚鄭方和司星北一起把沈明燭扶進了屋,他睡得非常沉,全程眼皮都沒動一下。
這會兒,聽著「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的提示,鄭方不由想,小仙兒這是一直睡到了現在?他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於是,林寶蘭先去飯店招待大家,鄭方往嘴裡胡亂塞了幾塊餅乾後,叫上司星北和夏鏡元,三人一起去找沈明燭了。
三人敲了許久的門,始終無人應,於是又找前台借了房卡,其後果然見到了發著高燒、幾乎陷入昏迷的沈明燭。
夏鏡元立刻給沈明燭用了祝由術。
沈明燭的燒倒是退了,臉也沒有那麼紅了,但人始終沒有醒過來。
儘管鄭方親眼見過祝由術的威力,但他總有種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都只發生在石橋古村那個特定環境下的感覺。
來到鎮上,聽到人聲與喧鬧,再加上睡了長長的一覺,他感到夢醒了,那些玄妙之事也就不復存在。
因此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靠什麼玄學術數來救沈明燭,而是把他送去醫院看看。
擔心鎮上的醫療條件不好,鄭方說服大家一起把沈明燭抗上房車,然後親自開車,往二十公里外縣城上唯一的一家三甲醫院去了。
然而在即將把車開進縣城的時候,鄭方忽然聽到夏鏡元道:「鄭導,前面右拐,去星海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