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沈明燭道:「你幫了夏鏡元,我幫你一把,合情合理。還是說,你要一碼歸一碼,非要和我算清楚?」
「算清楚一點好。」
沈明燭道,「沒有無故接受誰好意的說法。我怕自己還不起。」
「非要算的話,也行。只不過——」
巫潯竹話語裡隱隱帶了幾分揶揄,「只是我可不便宜,沈先生付得起嗎?」
沈明燭遲疑了一下,試探性問道:「所以你怎麼收費?」
巫潯竹道:「給你打個對折吧,治療費20萬。你手上那藏魂囊、還有剛才那盒去疤痕的藥膏,就算是我送你的。」
沈明燭:「……」
「我沒有這麼多現金,可以先賒帳嗎?」
「可以。但你既然非要和我算清楚,我就要收利息了。」
「……」
眉頭微微皺起來,沈明燭道:
「昨夜是你非要治我的。再來,我也確實救了夏鏡元。那麼,不妨再多打點折,利息也要免去,我就欠你3萬吧。」
「嗯,好像也挺有道理。」
「的確很有道理。我會儘快把錢給你的。」
「好。」
沈明燭重新端起杯子喝著水,心說這名字帶水的巫潯竹果然克我。@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才見第一面,我就破了財。
不久後,沈明燭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應該是在巫潯竹在幫他鋪盲人用的墊子。
等這樣的聲響停下,是越來越遠的腳步聲,以及房門被打開,再被關上的聲音。
巫潯竹離開了這裡。
·
午夜12點。
沈明燭跟著鄭方等人去到了縣城上的一家酒樓包廂里吃夜宵。
飯桌上,鄭方捧著手機等老婆林寶蘭的電話。
夏鏡元一邊「哈哈哈」,一邊刷短視頻。
司星北時不時拿出手機回復著什麼,剩下的時間里,除了吃菜,就是向巫潯竹投去審視的目光。
巫潯竹默默吃菜,好似周圍的人與事皆與他無關,只偶爾看沈明燭一眼。
至於沈明燭,只見他一邊吃東西,一邊時不時看向身邊的空位。
「不行,這些東西你不能吃,你也吃不著。」
「好了好了,回頭給你餵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