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同意抽出一些時間和我談談。那麼請問,在你的認知里,你和蔡正光約好了要去爬山,得知這件事後,宋直就老來挑釁蔡正光,最終引導你們都來了這裡,對嗎?」
「對。所以宋直肯定有問題!」陳玫道,「他居然還敢咬我是匪?我看,是他怕辯駁不過我,這才詐死污我一把的!他跟邪祟是一夥的!」
沈明燭再問:「你們是哪個學校的?」
「越州第一中學。」陳玫道,「這是很好的學校呢!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你能把你的紙筆借給我嗎?」沈明燭問。
「好啊。沒問題。」陳玫道,「不過……你看都看不見,要紙筆幹嘛?」
沈明燭道:「正因為我眼瞎,所以才沒上過學,連英文單詞都不認識……是這樣的,我剛才在探索的路上,摸到一個欄杆,感覺上面刻了幾個字母。我想著它們也許會有用,就強行把它記了下來。你是最好學校的高一的學生,之前你還說過自己文科學得不錯,對嗎?」
「是……是這樣沒錯。」
「那麼好,你幫我翻譯一下吧。」
盲寫一段簡單的英文,對沈明燭來說還是能夠輕易做到。
這會兒他寫的是課本里再常見不過的一段對話: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這段話應該跟「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一樣,刻在了每個中國學生的DNA里。
可眼下陳玫卻支支吾吾了起來。
「不……我不認識,這個太複雜了。我不懂這個……要不你問問別人吧?」
「那麼,」沈明燭再問,「今天到底是哪一年、哪一月、那一日呢?」
陳玫迅速報了個日子,結果是年份、月份和沈明燭他們的認知相同,日子卻差了好幾天。
見狀,邵飛燕與戰信鴻立刻交換了一個眼神,再朝沈、巫二人望了過去。
巫潯竹適時地、不動聲色地向二人微微搖了搖頭,他們這便暫時什麼都沒有問出口。
荀伯玉轉了轉眼珠,開口道:「行了,問人日子幹嘛?小仙兒你糊塗了?記不得時間了?還有啊,那英文我認得,沒什麼特別的意思,打招呼用的,估計是有人亂刻的。話說,我們趕緊搭戲台吧!這耽誤了時間,惹怒了邪祟,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啊!那什麼——」
他跑到了陳玫身邊。「我來幫你!這麼重的東西,你一小姑娘抱著多吃力啊!我來我來!」
以這樣的藉口,荀伯玉帶著陳玫先一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