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看他都不像這種人。
沈明燭就是在驢我吧？
注意到司星北的眼神，山澨看向他。「怎麼了？有事兒？」
「……沒事。」司星北輕咳一聲，低頭重新喝起了紅茶。
瞥他一眼，山澨側頭看向沈明燭，眼神很意味深長。
「你和你師兄說什麼了？」
沈明燭搖頭。「沒什麼。他還想給吳寸心燒紙燒禮物。我找個由頭讓他放棄這個想法而已。」
山澨：「…………」
「你看，其實我這也是在為你著想。」沈明燭的表情很正經。
「你……所以你是都知道了。」
山澨皺眉看向他，聲音沉啞，透著分明的壓迫感。「沈明燭，吳寸心到底是誰，你早就知道了。那麼你那天說那些話……
「你就是在故意耍我玩兒，是嗎？」
司星北一看氣氛不太對勁，當即嘗試著當一回和事佬。
「那什麼，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鬧什麼矛盾，不過小燭這個人吧，有時候是有點蔫壞，說話能把人氣死，但他心地很好，很善良的，那什麼，想當年我們小時候的時候……」
司星北沒想到他這話一出，山澨的臉反而更黑了。
只聽山澨冷漠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我比你了解他。」
說完這話，山澨再側頭看向沈明燭。「你給我解釋一下——」
沈明燭沒解釋，一手抓起手機，一手抓起盲杖，往樓下走去了。
「小江找我有事兒，我先走了。」
山澨喚他。「——小燭？」
沈明燭不理，走人了，速度快得根本不像個瞎子。
山澨蹙眉望向沈明燭的背影，沒有立刻追。
等他去到一樓，離開咖啡館，再走到路口人多的地方，山澨這才追了過去。
然後，在車水馬龍里，在人潮洶湧中，山澨對著沈明燭的背影，非常大聲而又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主人！」
立刻迎來了一眾人駐足圍觀的沈明燭：「……」
付完帳剛從咖啡廳里跑出來、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稱呼的司星北：「……？？？？？？？」
瞥見沈明燭的表情，山澨暗自笑了笑，再走上前泰然自若地扶住他的一支胳膊，同他一起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