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隻幼崽都在蘇意的保護下玩了一遍又一遍,笑聲通過院牆都傳到了園外面,路過的行人聽到清脆治癒的笑聲紛紛駐足,臉上下意識的掛上溫和的笑意。
直播間的大齡兒童們看的眼熱不已。
【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我有點手癢了。】
【育崽園收不收兩百個月大的寶寶呢,寶寶可以自費入園,如果不收,讓我玩一把蹦床也行。】
【不知道遊樂園裡有沒有蹦床項目,強烈安排一個,本三百個月的寶寶也想玩。】
【蘇老師,我也是你流失在外的三百個月大的崽崽啊,你什麼時候帶我回育崽園呢,期待.jpg】
【完了,我小侄子又在為了轉學而鬧了。】
這些蘇意並不知道,他一心一意的帶著幼崽們玩耍,玩累了就去教室坐著聽會課,學習生字和數字。
不過因為這幾個幼崽都是三四歲的年紀,年齡不大,蘇意對他們的要求也不高,能說話利索,會認十以內的數字,吃好玩好,每天開開心心的就行。
別的育崽園可能抓教育抓的比較緊,但蘇意一直倡導幼兒順應天性,畢竟每個人的童年就只有這麼一次,他不希望這些幼崽們長大後用一生來彌補童年的缺憾。
小孩子嘛,玩的開心就對了。
——
「不行!」席銘盛第十次駁回兒子的請求。
「我就要轉學,我要去玩滑滑梯,我要玩蹺蹺板,我要玩蹦蹦床!我不要學習!」
一個年紀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幼崽,面對冷臉的父親,毫不畏懼,臉上掛著倔強的表情,不甘示弱。
可惜現在兩人的武力值懸殊過大,與父親對抗的小幼崽毫不意外的迎來了一頓巴掌。
「哇」的哭聲震耳欲聾,幼崽捂著被打疼的屁屁,臉上掛著兩道淚痕,猛然一看還有點可憐。
「我要告訴奶奶你打窩!讓奶奶也打你屁屁!」
幼崽哭著跑走了,席銘盛頭疼的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對於這個兒子,他打也沒用,罵也沒用,溫情就更沒用了,給他一根杆子,他能順杆爬到天上去。
明明才四歲,學齡一年,他被叫到育崽園的次數比上小學的學生家長都多。
要不是礙於他的身份,估計育崽園都要對他兒子進行勸退了。
他這臉全被兒子給丟盡了。
也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給他轉個學,讓他去別的地方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