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心情的緣故,又或者是剛剛聞到的香水味太過甜膩,舟行秋此刻捂著腹部,感覺胃裡在翻江倒海。
他死死的忍耐著,不想自己狼狽的模樣暴露在封廷面前。
可身體的不適,很難掩飾。
在封廷咄咄逼人的追問下,他終於忍耐不住身體的不舒服,趴在牆邊,乾嘔起來。
封廷心裡那些不滿的情緒在看到舟行秋這幅模樣的時候,瞬間消失。
只剩下了擔憂。
他快步走到舟行秋身邊,原本凌厲的眼中只剩下了擔憂。
他輕輕拍打著舟行秋的背部,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幫忙緩解他的不適。
可他的接近,讓那若有似無的甜膩的香味,越發的明顯。
舟行秋本就翻江倒海的胃部更加難受。
他忍不住的乾嘔,感覺像是要把胃裡的酸水都要吐出來一樣。
封廷覺得不能放任他這副樣子,當即將人抱起,想要送他去醫院。
被抱起的瞬間,舟行秋拼命的掙扎,拳打腳踢的,想讓封廷將他放開。
可他的力氣本來就沒有封廷大,再加上剛剛的乾嘔,讓他渾身無力,鼻尖又充斥著那股讓他難受的味道,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即使掙扎都像是欲擒故縱。
封廷輕輕拍了他的臀部一下,「別亂動,我送你去醫院。」
舟行秋的手軟綿綿的抵在封廷的胸口,好不容易克制住胃裡翻滾的嘔吐的欲望,他當即說道,「你放我下來,你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有些難受。」
我身上的味道?
封廷皺著眉頭,仔細的聞了聞自己的袖口,沒有聞到什麼其他的味道。
他當即誤會了。
剛剛心裡的擔憂完全褪去,只剩下了憤怒和不滿。
「我身上的味道讓你覺得難受,那誰身上的味道讓你覺得好受?柳莫嗎?」
舟行秋本來身體就不舒服,這個時候又聽到封廷提到柳莫臉色越發的蒼白。
他抿了抿唇,本就蒼白的嘴唇在他的動作下更是沒什麼血色。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牽扯到柳先生?」
「我在先生心裡到底有多下賤,才會在明明已經結婚的情況下勾搭別的男人。」
舟行秋說這些話並不想得到封廷的回答,他看了一眼封廷,難得沒有等他,自己主動離開。
他怕自己再不轉身離開,一直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會忍不住的流下。
他不想再在封廷面前流淚。
他不知道封廷那張嘴,還能說出多少傷人的話語。
舟行秋低著頭,忍受著還有些不舒服的胃部,徑直的朝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