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停的掉落著,哭泣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他要選擇背叛?
他本來想要和封廷訴說自己心中的委屈,對未來的惶恐,已經孩子的事情。
可卻聽到封廷要和別人結婚。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或許……他是時候離開了!
也免得先生為難!
舟行秋一邊抽噎,一邊做好了對未來的打算。
他要離開這裡。
帶著肚子裡的孩子。
等到柳莫從許成柳的辦公室回來,就看到了微微鼓起的被子。
一開始他以為舟行秋只是睡著了,直到偶爾聽到幾聲抽泣聲,這才察覺到了異樣。
他沒有片刻的耽擱,當即掀開了舟行秋蒙在腦袋上的被子。
床單有一片的顏色明顯深於其他的地方。
顯然那是舟行秋的淚水打濕的。
柳莫連忙拿起一旁的紙巾,遞給了舟行秋,擔憂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腿不舒服了?」
柳莫並不知道舟行秋給封廷打了電話。
在他看來,舟行秋的性格不像是那種知道封廷忙,還會打電話的人。
所以他並不覺得舟行秋現在這副樣子和外人有什麼關係,他只是擔心舟行秋是不是腿又出了什麼問題,亦或者是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
「舅舅……」
舟行秋此刻心情非常的複雜,張了張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叫了一聲柳莫。
除了這身舅舅以外,他再也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只無聲的流著眼淚。
柳莫不知道舟行秋哭了多久,但可以明顯注意到,他的眼眶已經有些微微紅腫。
顯然,哭泣的時間並不短。
甚至有可能在自己去找成柳後沒多久,他就在哭了。
問了幾句,都沒有從舟行秋的口中明白他為什麼哭。
柳莫的神色有些無奈,只能把這裡的情況告訴給了許成柳。
好在許成柳現在手上的事情也忙的告一段落,連忙趕了過來。
他給舟行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並沒有發現他有哪裡不舒服。
「莫莫,行秋做完手術的麻藥還沒有過去,應該不會感覺到疼痛,而且我剛剛捏了他的腿,他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應該不是身體上的原因。」
許成柳知道自己的愛人面對侄子的事情就會非常不理智,神色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行秋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他自己會知道怎麼辦,你也不該事事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