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先別急著把我的護照申請提交上去,只提交你的!」
柳莫聽到舟行秋的話,頓時意識到了點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鐵青。
「肯定是他做的!」
柳莫咬牙切齒的說著,心裡顯然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
看著舟行秋帶著幾分迷茫的神色,柳莫沒有過多的解釋這講事。
他擔心如果是自己弄錯了,反而會影響到舟行秋。
於是他對著舟行秋笑了笑說道,「我先去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有結果再和你說。」
「你也不要多想,這件事情很好解決的。」
舟行秋勉強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
看的出來,他並沒有因為柳莫的話,釋懷。
柳莫知道舟行秋的性子,看到他這幅樣子,也沒有過多的勸說,只是神色有些無奈的走到了一旁的陽台上。
他找出那串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剛撥出,就被人接聽,顯然封廷也在等自己的電話。
「護照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柳莫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毫不猶豫的問著。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這件事情和封廷有關。
他還希望有更多的證據,免得冤枉了封廷。
「是我做的!」
可顯然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並沒有冤冤枉封廷。
封廷帶著幾分不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他對於柳莫趁著自己不在,打算把舟行秋帶走的行為非常的不滿。
要不是他現在騰不出手,肯定恨不得立刻出現在柳莫的面前,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誰允許你將他帶走的?」
「柳莫忘了你的身份,別多管閒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我和行秋之間的事情,不用你這個外人來管,但你好像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總愛做一些多餘的事情。」
封廷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把柳莫當成自己的朋友了。
他甚至隱隱有種預感,柳莫出現在自己身邊,是為了行秋。
這預感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他的心中,但只有這次非常的強烈。
「封廷,行秋不是你手中的木偶玩具,他有自己的思想,你不應該處處限制他!」
「而且你若是真的在意行秋,就不會讓他傷心難過,也不會在他受傷的時候還不回來!」
柳莫強壓著心裡的怒火,試圖勸說封廷,讓他不要做多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