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回來。」
掛斷電話後,方墨就立刻調轉車頭,朝著舟行秋的住所出發。
男人懷孕本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
孩子沒有合適的容納之所,會本能的掠奪母體的營養,並且在母體的各個器官中尋找生存的空間。
雖然剛剛檢查的時候,舟行秋的狀態還是不錯的,但誰也不能保證他的狀態會一直都很好。
方墨迅速的趕往舟行秋的住所。
他之前可是答應了許成柳會照顧好舟行秋的。
可不能在人剛交到自己手上,就出現在這麼大的問題,那樣真的是太糟糕了。
本來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硬是被方墨壓縮到了十分鐘。
他都沒來得及等到車停下,就迅速的下了車,朝著樓上跑去。
等到了舟行秋的家,他敲了敲門,卻沒有人來給他開門。
他只能再次給舟行秋打電話。
舟行秋的腹部越來越疼。
就像是一隻手在他的肚子裡不停的翻滾著。
聽到電話響起,他只覺得身體離他很遠。
他的狀態非常的糟糕,恨不得自己立刻可以暈過去。
但偏偏沒有。
他只能清醒的忍受著腹部的疼痛。
電話鈴聲響起,又中斷,又響起又中斷。
方墨隔著一道門,可以聽到門內的鈴聲,但卻聽不到任何人的動靜。
他擔心舟行秋現在因為腹部的疼痛徹底暈過去,連忙聯繫了開鎖公司。
開鎖公司的人很快就來了。
從方墨這裡得知了目前情況有多緊急,開鎖公司什麼都沒說,直接開始了行動。
開鎖公司的工作人員動作非常的熟練,不一會兒,就將門打開了。
方墨將錢給了開鎖公司的負責人,然後就快步走進了屋裡。
剛進到屋裡,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神色非常蒼白的舟行秋。
他死死的咬著唇,將痛苦的聲音壓抑在喉嚨里,似乎是不想要給別人添麻煩。
方墨不敢耽擱時間,連忙上前仔細的檢查舟行秋的狀態。
緊接著拉起舟行秋的手,摁在了某個位置。
動作也沒有持續太久,舟行秋頓時感覺到腹部的疼痛在慢慢的緩解。
他的理智和意識也恢復了不少。
他頂著一張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容看向了方墨,想要扯起唇角對著方墨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