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永遠保持適度的傲慢,很多眼前的難題將蕩然無存。」
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正確的錯誤的都是你的想法,你自己選擇,自己承受,然後迎接成功或死亡。
平等地蔑視萬物是不錯的選擇,因為讓別人不好受總比自己不好受要強,這是赫萊爾的人生宗旨,不過前提是,你要有相匹配的能力,否則它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喜歡的選項,就直接寫上自己的答案。」
一杯教父推在麗莎面前,褐色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杏仁香,重新切好的冰球在杯中晶瑩剔透。
「但是有些事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對不對。」
麗莎坐在高腳椅上,25°的雞尾酒連香氣都讓她感到眩暈,耳畔低沉的聲音蠱惑了她。
「是的,我做不到。」
她有自己的答案,可事實是,將那稱作妄想更合適。
「我不做虧本的生意,所以我不做太多,我只幫你解決眼前的難題。」
「那我能為你做什麼呢?」
「……」
麗莎閉上眼,兩秒後,她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deal。
第22章
「布萊克小姐,這是我的名片。」
「布萊克小姐,這是我的大兒子,去年剛從哈佛畢業。」
「布萊克小姐……」
華宴燈火,酒香繞頸,大家族的代表人出於尊敬而出席,但也很快離開,畢竟周年慶不是什麼大活動,但是勢力無法和韋恩持平的家族沒辦法仍舊只能久久駐留,說不出算不算是陳規與陋習,而後不知不覺間,酒席的中心就變成了那席赤紅的長裙。
討好,好奇,淫邪,敬畏,蔑視,禮貌。
安妮塔能看見每一雙眼睛裡溢滿的情緒,他們衣冠楚楚,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不菲的家境,用最精緻的外物與伴侶妝點自己的皮囊,空殼裡面裝滿了腐爛發臭的黑泥。
安妮塔接過了每一張名片,對每一個人微笑以待。
身側的男人對此很疑惑,他輕輕碰了碰女人的手臂:「安妮,你以前明明很不喜歡這種場合,沒必要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