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這裡停下來了,在跟景杭敘舊麼?」
虞漆驀梗著脖子,甚至已經做好了如果蘇元辭敢讓他道歉,他大不了再跟蘇元辭吵一架的打算。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明明也算聽完他全部罵人話的蘇元辭,這會兒站到他們跟前了,卻開始裝起了傻。
「對對對,我們在跟蘇先生賀喜,祝他新婚快樂,一時高興,就多說了兩句。」
原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樂銀似,這會兒也站了出來,她估計是已經緩過來了心裡那口氣,現在又被蘇景杭噁心了一番,頭腦也已經恢復了她原本應該有的智商。
「是嘛,不過你倆也太沒數了,這是什麼地方又是什麼時間了,怎麼也不該在這個地方堵著人家,不讓人家先過去,萬一耽誤了人家的時間可怎麼好。」
蘇元辭順著樂銀似的話往下說,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臉色有點難看的蘇景杭。
原本被罵的想要發脾氣的人,在看見蘇元辭的眼神以後,到底是將這一口氣咽了下去,然後在臉上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礙事的,他們也是好意,我們時間還早,本來就沒有耽誤多少時間。」
「哦,那就好,那我們就先進去,你們有事先忙你們的,今天你們肯定很忙,不用特意關照我們。」
蘇元辭臉上的笑容那麼溫和,只是在嘴裡說出來的話,怎麼那麼刺耳呢?
在說完這話以後,他一手拽了一個人,就往那會場裡面走,一邊找還一邊不忘給蘇景杭笑著點點頭。
火氣只能鬱悶在胸口的蘇景杭,看著蘇元辭的笑臉,還能說什麼,同為蘇家人,甚至已經算是不平等地位的蘇家人,其他兩家都已經隱隱有要尊蘇元辭為新一代領路人的意思,蘇景杭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反駁蘇元辭說的話,做的事。
他只能將這些怒氣使勁往心裡壓,在以後將自己的勢力成熟以後,再做報復。
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更何況他們本來也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東南西北四家之間,在最初的時候就有爭鋒。
蘇景杭並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小人行徑,成王敗寇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只是唯獨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樂銀似離家出走的這段時間,竟然是去找虞漆驀了。
人在虞漆驀那裡,肯定是不好辦了,他原本設想的那些東西,在這兩個人跟前肯定是無處遁形的。
不過,這兩個人又不可能在西城呆一輩子,樂銀似也不可跟在虞漆驀身後跟一輩子,只要離開他們,蘇景杭就有把握,再重新掌控樂銀似。
進了場地,虞漆驀原本還想扭過頭去看一眼被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還只能把氣和委屈往肚子裡咽的人,結果就在他準備有扭頭的意向的時候,就被蘇元辭一把拽住了脖頸後面的衣領。
「別亂看了,再有這麼一次,恐怕我們兩個都離不開西城,難道你真以為我是萬能的,能完全壓制住西部整個蘇家?」
蘇元辭似笑非笑的對虞漆驀說,算是已經將他的不滿擺到了明面上。
被抓住像小雞仔一樣的虞漆驀,縮著脖子點點頭,保證自己再也不惹事了,才算讓蘇元辭放開了他。
家人近在咫尺,樂銀似卻根本沒有過去跟他們一桌,蘇元辭自進門以後,就一直有服務生帶著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