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你過來一下。」
林黎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去。
「這是《水門經》。之前有一年父親的壽宴,一位客人送來的禮物。這書不算值錢,但是它很適合你打基礎。蛇類性寒涼、喜水。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正合適。」
林黎有些顫抖地伸出手接住了功法。他之前為數不多的術法都是從學校里學到的。鎮水道地處偏遠,夫子一人創辦的學園,並沒有一座像樣的書房。因而和他一起的十幾個學生都一直修習的市面上最常見的《功法》和一本《心經》。的確對當時的他來說,有個正經的修習法門如同雪中送炭,那會兒的他又餓又冷,順利進入學園後,日子才一天天好過起來。他也因而知道了自已的本體是條蛇。蛇本不應該冷的,所以在他學會運行真氣後,他的本體才給了他不畏寒的保障。
林黎感激地看著程弋。眼裡甚至噙滿了淚水。他從未奢求有個人能對他這麼好。甚至會想到給他一本合適自已的修行功法。雖然這一切好像都只是因為自已是他的聯姻對象。
林黎順了口氣,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你,程弋。」
程弋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試探著想抱他,見林黎沒有掙扎的反應,才索性將人抱住。
程弋閉了閉眼,輕聲道:「傻瓜,這才哪到哪。我以後會對你更好!阿黎,你也要對我好。」
最後這一句是用乞求的口吻說出來的。林黎慢騰騰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來程弋抱著他,看不見,硬氣地說了「嗯」。
第七章 三位長老
自從得到自已的專屬秘籍《水門經》後,林黎常常看得廢寢忘食。程弋說這曾經是一個小門派的開宗立派之作。
雖然是個小門派,曾經也在眾多小門派中脫穎而出。足以可見其基礎功法根基深厚。但小門小派歷來都不長久,因而很快湮沒於歷史的長河中。
再一次想起那個宗門時,已經是《水門經》被作為禮物的附贈送到了程父的生日宴會上。
林黎試著根據功法的描述引氣入體。空氣中大量的靈力如海水一般澎湃地湧入他的丹田。不過,其中流失的部分最為龐大,他能吸收的量只有綠豆大小。
他不禁感到有些疑惑,整個下午反反覆覆啃字,才從角落裡發現一句話——練此功法,須以精純的靈物作引。
這話並不難猜。靈物無非就是指當今三界的靈藥、靈植、靈獸。
林黎索性把經書關上,啟步出門。卻沒想到,程弋已經坐在黃金桐下的石桌邊,候了不知道多久。
他一出來,程弋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林黎上前問道:「程弋,有什麼事嗎?」
程弋等他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後,才說道:「程家準備為你舉辦一次接風宴。到時候妖、仙兩界都會派人來。之前小道消息傳了頗多,這會兒給你舉辦接風宴,一是為了給你正名;二是為了打消一些人往我家送人之心;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程家雖然貴為仙界第一世家。但是因為『福臨通鑑』的緣故,從來都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