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在席間神遊。他聽見旁邊的侍女們小聲討論著「雪公子」和「花公子」一時有些好奇。
但更多的話,席間熱鬧,侍女們已經遠去,他也聽不清了。程弋注意到他狀態不佳,放他去休息。只額外叮囑他不要離開自已的視線。
林黎雖然有些不爽,但這宴會畢竟因他而組。宴會主人擅自離開宴席,是非常不禮貌的。於是他就在宴會廳的角落裡待著。
過了一會兒,旁邊走進來一位冰清玉潔的男人。旁邊忙活的侍女們悄聲驚呼著「雪公子」一詞。這麼一會兒,林黎終於見到了本人。
雪公子旁邊跟著一位侍衛打扮的男子,對寫禮簿的老管家說道:「白家奎恩少爺送冰種翡翠納戒一對。祝程弋少爺和林黎少爺開學大吉。」
老管家欣慰地點點頭,一字不落地寫進禮簿。
林黎在一旁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自已馬上就要去上學了。
忽然,白奎恩看見了林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臉平靜地走了過來。
白奎恩一字一頓道:「林黎?久仰大名。」
林黎點了點頭。禮貌地扯出了個笑。
白奎恩卻把他看得透徹,直指沒有必要做一些假動作。然後他若有所思地說道:「死裡逃生的林家嫡子,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白奎恩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才終於離開入了席。
程弋及時抽身,站到了林黎旁邊。
「白奎恩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林黎皺緊了眉頭,說:「他愛說什麼說什麼,我憑什麼告訴你。你能不能不要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我?」
程弋急道:「他心思深沉,無事獻殷勤,必定心裡有鬼。你切不可相信他!」
林黎反駁道:「你說他心機深,那你呢?你都能利用我了,你很單純嗎?」
兩人在角落裡吵吵鬧鬧,沒顧及到身邊已經安靜下來。兩人後知後覺地結束了爭吵。
旁邊的侍女暗暗驚呼道:「花公子也來了!」
另一位侍女小聲道:「修羅場啊修羅場。花公子和雪公子不一向不對付麼?這會兒怎麼不避諱了。」
旁邊的侍女道:「大概是消息不靈通?」
林黎這才注意到門口已經站著一位面若桃花,身著粉白相間裙裾的男子。
旁邊的侍女暗嘆道:「花公子笑了!嗚嗚嗚花花果然美得一騎絕塵,那眼睛笑起來好像剜人的刀。又美麗又致命!」
另一位侍女道:「現在花公子也有對手了。我們的阿黎公子也不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