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咎點了點頭,依然是那副誇張的做派。笑得也十分誇張。
趙無咎走近,眨了眨眼道:「我就住你後面那棟房子。」
林黎順著趙無咎指的那處看去。
趙無咎直接湊上來,無限縮短他們的距離。林黎回過頭,站在原地,並不動作。
趙無咎終於停住腳步,歪著頭笑了笑。
「你怎麼不躲啊?」
林黎沉聲道:「沒必要。」
趙無咎「嘁」了一聲,道:「真沒意思,還以為你會躲呢。」
趙無咎四處看了看,站在原地跺了下腳。
「程弋對你怎麼樣?」
林黎終於有了些反應:「你認識程弋?」
趙無咎忽然張嘴大笑了幾聲,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他揉了揉眼睛,不確定地說道:「認識吧?他對你應該很好吧!」
林黎不明白他想說什麼,便一句話也不願同他多說。
趙無咎看他不說話,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狠戾。林黎不確定地再看了幾眼,這回卻什麼都看不到了。
趙無咎只是笑,然後歡快地跟他道了別。
林黎躺回床上,這回怎麼也睡不著了。半晌輾轉反側,林黎對著玉鐲輸入了一道能量,然後說道:「剛才趙無咎來找我了。」
或許是深夜休息時間,程弋並沒有回覆。但反正總會收到消息的,林黎便不管不顧地繼續說著。
「他說他還認識你。你確定你不知道他這個人嗎?」
過了會兒,手鐲一直沒回信。林黎便繼續闔上眼睡覺。
第二天早上,泰山成舍的新生們統一在廣場上集合。廣場中央有塊凸起的圓形台子。上面站著九位老師。或坐或站,神情倒都是一脈相承的放鬆。
唯獨新生們在台下神態各異,七嘴八舌。
林黎前一天晚上整晚沒睡好覺,心情本來就有些不好。偏偏某個不識眼色的傢伙非要站他身邊纏著他。
林黎無語到了極點,憋著氣地瞥了趙無咎一眼。趙無咎還在那嘻嘻哈哈,對他眨眼睛。
台上一位老師用真氣擴聲,開始了新生開學演講。
趙無咎悄聲對林黎說道:「我已經打聽好了。此次分九個班,並不是有九個專業。而是承襲歷屆『九』的傳統。」
趙無咎也不管林黎搭不搭理他,繼續說著:「學校一共分了六個修仙門類。分別是丹修、劍修、武修、藥修、器修和體修。」
「曾經劍修是囊括在武修內的,畢竟都是用武器修煉。但是後面出了個天才,延展了劍修這一脈的修煉法門,因而後面獨立出來成為了一個全新的門類。」
趙無咎看林黎不搭理他,並不生氣。他湊到林黎耳朵邊輕聲說道:「你猜哪個修仙門類會比較容易修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