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咬了咬舌,聲音略微有些乾澀:「你做這麼多,是為了讓我嫁給你嗎?我不想再欠你了……」
林黎想,他欠程弋的不僅沒還清,還越欠越多了。
程弋閉了閉眼,說道:「不嫁也行。你不嫁,我也不娶。就這樣一輩子也行。」
當晚,程弋就直接入住了林黎的房子。
《水門經》的基礎功法在三階以前仍然有效。
林黎嫻熟地掐訣,指尖閃著靈光。鮫珠懸空於林黎的頭頂,凜冽的白光溢散開來。靈力一絲一絲地順著軌跡流入林黎的體內。
程弋抱著手靠在門邊,隨手對著窗外彈出一道光點。光點升到空中,變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將整間房子罩住。
從外面只會看到一片密密麻黑的竹林。不會看見亮如白晝的房子,也不會聽見任何聲音。如果有人經過這裡,也不會誤闖進來。
一夜過去,鮫珠只是蹭破點皮的程度。林黎卻由衷地覺得身體比以前許多。
程弋問道:「怎麼樣?」
林黎說:「你一夜沒睡嗎?」
程弋笑了笑,道:「我沒弱到護法需要整夜不睡的水平。阿黎,你應該對我更自信一點。」
林黎想了想,說道:「我感覺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其他的倒是沒感覺出來。對了,我現在是器修專業。之前把那些書弄丟了,你有其他器修相關的書嗎?」
程弋答道:「沒有。不過,我可以找那位雪公子拿幾本基礎的給你看。再精細一點的,他應該不會給。」
林黎的心情一瞬間也放鬆了許多,笑道:「能有幾本基礎的就足夠了。我本來也沒想那麼多。謝謝你,程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林黎為難道:「除了……」
程弋說道:「你對我不要那麼客氣,態度好點,不准不理我。這樣就行了。」
林黎點頭答應。
今天的器修基礎課程,阿原老師以一些過往器修大師的歷史成就做開篇,引出了當今世界器修師的低迷現狀。
「放眼兩界,也只有仙界的器修世家白家真正做到了將器修發揚光大。」
阿原老師補充道:「但也正因如此,器修是一個非常需要個人特色的修行模式,集成產業壓縮了個人器修師的生存空間和創新空間。」
「老師希望你們能好好學習,在這個行業深耕發展。任那些人說東西南北風,你們自屹立風中不動。天賦檢測儀不會騙人,你們完全可以相信自已!」l
講台下六位同學兩排三豎分坐,認真地聽著老師講課。
這堂課的手工作業是讓上次做的手工作業「活」起來。前幾節課教了一些簡單的「可互型」陣法。林黎試探著將一些可用的陣法插入進去。
這一忙就在空教室里忙了一天。林黎出來的時候,程弋在門口等他。
林黎道:「這麼早。」
程弋點點頭,說:「我是體修。從小就熟悉了修煉,學校和老師對我的實際幫助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