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卻眼尖地注意到窗台上風乾了許久的泥印。
程弋收拾完行李,很快進了林黎的院子。沒想到,林黎早早地站在院裡等他。
程弋內心一陣雀躍地快步走過去。
林黎說道:「程弋,你之前偷偷來過我的房間嗎?」
程弋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林黎帶著他來到窗欄邊。
程弋沉默了一瞬,說道:「看這風乾的泥印,恐怕有一陣子了。」
林黎又問:「那到底是不是你?」
程弋搖了搖頭。
林黎垂頭喪氣道:「果然,我那些書不是無緣無故沒的。」
程弋說道:「比起那些書,阿黎,你還是先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東西丟了吧。我們這次出去那麼多天,小偷作案的時機不少。」
林黎坐到床邊,說:「我剛已經仔細看過了。屋子裡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程弋安慰他道:「無妨。那些書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有我陪在你身邊,定不會讓你吃虧。」
屋子裡沉寂了一段時間。
林黎忽然抬頭看著他。
程弋疑惑道:「怎麼了?」
林黎抿了抿嘴,看向窗外已逐漸變得暗淡的竹林,道:「天色已經很晚了。你該出去了。」
程弋這才反應過來,心慌地眨了眨眼,說:「我先上去收拾收拾,洗漱一下。」
然後便逃也般地關上了林黎的房門。
林黎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心思放飛了一瞬。過了一會兒,忽然羞怒地拍了一下自已的腦袋。
林黎迅速端坐在床上。兩手掐訣,純明的靈光瞬時環繞他的周身。
自從上次他無意中感悟了一種全新的功法後,他每次運行這套功法,修煉時都處於事半功倍的狀態。
雖然這個感悟過程有些靈異,一個從未見過的東西憑空進入了他的腦海,並且和他的靈力融合得非常好。就像本該如此一般。
千年鮫珠在林黎的丹田處靜靜地釋放著靈力。進入狀態之後,鮫珠忽然小幅度地圍繞著金丹旋轉。
同時,身周的空氣中的靈氣也隨著功法的運轉,融入了他的體內。
林黎明顯感應到了這一異樣,他暗自有些驚奇。但是修煉期間,身體入定後就變得非常輕盈,像浮在了空中,輕飄飄的,舒服極了。
故而,他並沒有停下來糾結。而是順其自然地同時吸納這兩股靈力。
一夜過去,雪白的金丹上了一層淺黃色。林黎再次起勢,收回了功法。
他明顯感覺到自已的靈力變得更渾厚了一些,不像之前那麼單薄,遇到持久戰就特別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