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殺的?」
卓琛狠戾道:「用這世間最殘忍的方式,毒害、肢解掉他們。」
府尹笑了笑,意義不明地說了句:「天真。」
然後回頭離開了。離開之前,吩咐手底下的人繼續執行剛才的指令。不得怠慢。
安秦偷偷跟林黎示意,也隨之出了牢獄門。
趙無咎被打五十大板期間,沒出過一句聲。五十大板打完,獄卒們鎖了牢房大門,直接出去了。
這時候,趙無咎才總算長舒了口氣,接著便是大笑,笑完又變得沉默。
他道:「如果你真的坐了牢,我會找人來救你的。」
林黎的膝蓋跪得有些麻,身上的東西全部被收走了。玉鐲這回也不在身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
趙無咎在說什麼,他並不關心。他只是突然想起生日這個巧合。
趙無咎此時忽然轉過頭問他:「喂,你就沒什麼好奇的嗎?」
林黎閉著眼道:「我該好奇什麼呢?」
趙無咎或許是愣了愣。因為他過了很久才接著道:「比如好奇那些人是誰殺的,又比如為什麼你每天兩耳不聞窗外事,結果還是被抓過來了。」
「你不也被抓了嗎?」
趙無咎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嘿嘿笑道:「行!確實,我也被抓了。唉,真是沒意思。林黎,你一直這麼無趣麼?」
林黎睜開眼睛,承認道:「我從來都很無趣。」
趙無咎困惑道:「那程弋喜歡你什麼?就因為你是他小時候的婚約對象?」
林黎轉過頭看向他道:「你很好奇嗎?」
「對啊,我好奇死了。說說吧,林黎同學。」
林黎忽然越過他,平靜地問道:「卓琛,你好奇嗎?」
卓琛緘口不言,更是連看都不看他倆。心思游離,眼神飄忽地看著茅草堆得髒兮兮的石板。
林黎嘴角彎了彎,諷刺地笑道:「該關心的人你不關心,不該關心的你倒是上心。」
趙無咎說道:「我說過我會救他。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謊話連篇!」
林黎看著他,正色道:「趙無咎,你為什麼一直都認為我說謊?該不會是覺得污衊我,你很有成就感吧。」
「人人都說,你趙無咎喜歡我,只樂意吊我一棵樹上。事實上,只有我們彼此知道,你是討厭我的。從開學的那一刻起,你就是討厭我的。」
敵意來得不明不白。林黎曾經很不理解,即便是現在,他也不覺得自已會給他造成什麼競爭。
趙無咎是學校公認的新生級花,實力也超群。即便只是級花這么小一個單位的表揚,但他在全校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姿色。但他偏偏就喜歡找他一個人的麻煩。
「是為什麼呢?是因為我叫林黎嗎?」
趙無咎笑出了聲。如果不是手被綁在身後,他這會兒都得用力鼓掌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