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兒經常打比賽麼?」
「當然!」陳雨非點頭,然後又悶聲道,「他是我的老鄉。來西麓的路上遇見了就一直相互照顧。但是他沒能順利通過泰山成舍的考試。所以就找了個地方打工掙錢。」
陳雨非有些喪氣地看著林黎,說道:「都打了快半年時間了。這次告別賽,他給了我三張票,我想著就帶秋遠和你一起去看。反正,複賽之前都沒課上。」
林黎點了點頭,左右無事。不如就去消遣一番,放鬆放鬆心情。
他看了一眼竹林通往外面的那條路,安靜地跟著陳雨非走出去,進了地下鬥法館。
大中午,地下鬥法館生死場已經人滿為患,熱鬧極了。林黎坐在座位上,環視一周。場下的觀眾無不期待地看向高台。放眼望去,全是不認識的人。
陳雨非拍了拍林黎的肩膀,湊近他耳朵邊輕聲道:「你吃雨生果嗎?」
「這是什麼?」
場地里喧囂聲過大,魏秋遠湊近了揚聲道:「我從家裡帶來的!中麓的三品靈果!嚼著玩的!」
林黎接過一顆。
明亮的頂光直直照著高台,觀眾席能分到的光源有限。只能依稀看清是個圓圓的深色果子。
一口咬下去,唇齒間儘是清甜爽口的風味。
高台上走上來兩個人。金豆兒和另一個人分立場地兩端。兩個人的身高都差不多,只是另一個人要精瘦一些。
林黎坐在位置上漫不經心地看著比賽。程弋坐在二樓包廂,沉默地看著林黎。
安秦候在一邊問道:「程少爺,要不要把林小少爺喊上來?」
程弋輕啟唇道:「不用。」
一場比賽驚險萬分,金豆兒幾次被迫退到場地邊緣。手臂上、腿上、肩膀上、胸口處都往外溢著血。
林黎皺著眉看向高台。
決戰關鍵時刻,兩個人都有些體力不支。金豆兒運起真氣,猛得竄到那人身後,趁其不備,手掌運起一拳真氣把那人重重地擊飛出高台。
那人手往後一撇,一把短刃從袖口飛出,一刀插進了他的胸口。刀速極快,金豆兒瞬間被短刃掀翻在地。
他努力地爬起身,扶著高台的欄杆站直。十秒倒計時一過,台下立刻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金豆兒贏了,慘勝。
台下觀眾當場開盤,興高采烈地收回贏下來的籌碼。
陳雨非擰著眉,和魏秋遠穿過人群,跑上台,把人扶著下來。魏秋遠早就叫好了郎中等在一邊,比賽一結束,迅速的就地展開診治。
一邊是銷金窟爆棚的糜爛氣息,一邊是平淡溫暖的朋友關懷。林黎站起身,他忽然不知道自已該做什麼。
安秦走過來,恭敬地道:「林黎公子,主家訓練館有請。」
林黎問道:「是程弋叫我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