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喝酒。雖然這會兒,心情說不上多差,但是已經養成習慣了。左右不過酒精度數相對低一些的清酒,身體並不會出健康問題。他便就此放任了自已這個習慣。
阿原老師不知何時看到了他,走上前來跟他打招呼。
「程少爺。我是林黎的器修課老師,大家都叫我阿原老師。」
程弋掃了一眼已經在他旁邊看了很久,這會兒才跟他搭上話的老師。
阿原老師雖然是個女老師,但衣著打扮相對素淨,服制也相對單一。看起來都是學校統一批發的員工制服。一眼看過去頗為斯文儒雅,並不討人厭。
程弋禮貌道:「你好。」
短短兩個字就是打了招呼。即使如此,阿原老師也已經很滿意了。心想仙界的程家少爺果然溫文爾雅,重禮數。不像學校里有些二代三代們,完全不把老師放在眼裡。
「林黎同學今日的比賽用了法器,出乎我的意料!雖然我結課前就跟他們說,希望他們能在比賽中發揮自已的專長。但是目前為止,我只看到林黎同學實踐了這一點。」
程弋靜靜地等待著阿原老師的下文。
「所以我想知道,林黎同學這個法器叫什麼名字?」
程弋搖頭,不帶表情地道:「這是阿黎的自製法器。待會兒比賽結束,評委席問他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阿原有些訝異,她剛才觀察了許久,這個法器不僅運用了課本上的循環陣法和串聯陣法,在不明顯的地方,還穿插了課本上沒有的並聯陣法。
這是需要課外拓展的。她本以為或許是程家給他提供了技術支持,結果沒想到竟然全是由林黎自個兒搗鼓出來。
阿原不由地在心裡細細演算了一遍整個法器需要製作的工序,包括陣法搭建相關事宜。
比賽場上,魏聞正狼狽地躲閃著地底下射出來的銀針。她剛才一個行差踏錯,此時已經原封不動地往回退了好幾個身位。堪堪旋身躲過了銀針,眼睜睜看著銀針立刻化為虛影重新融入了陣法中。
「林黎,這個銀針……你……你做得也太好了吧?你不累嗎?這麼大的一個體系,你體內的靈力還能撐得住嗎?」
林黎不接她的話,另啟言道:「對我來說,現在才是比賽的開始。」
魏聞又驚又疑地看著他。
場上的環形突然有絲分裂一般,變得又多又膨脹!地下的藍光也在逐步分散匯聚。
魏聞驚叫了一聲:「這是什麼?!」她凝聚起體內的靈力一拳揮開了朝自已湧來的幻象。結果剎那間,數不清的銀針從四面八方刺過來!
前有狼後有虎,魏聞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承受了下去。隨即便感到自已動作遲緩,靈力也忽然虧空,使不出來了。
「你你你……你做了什麼?」魏聞腦門上溢出一層厚厚的汗,喘著氣緊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