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睡得正香,被踹了一腳也並沒有醒。
「公子。」重重簾幔處站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恭敬地俯身對著扶宛青喊道。
「白奎恩還沒走?」扶宛青問道。
丫鬟遲疑了一瞬,緩緩搖了搖頭:「奴婢未曾見到白公子從鬥法館出來。」
扶宛青情不自禁地咬了咬牙,那雙瀲灩的桃花眼充滿了疑惑:「晚荷你說,這白奎恩到底什麼意思?我以前跟他求愛示好,他不答應。我走了,他倒是著急忙慌攆上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白奎恩還奇怪的人麼?」
晚荷小心地抬頭看了眼扶宛青,然後低下頭紅著一張臉說道:「或許是公子您人美心善,白公子也放不下。」
扶宛青「嘖」了一聲,平靜道:「與其信他愛慕我,不如說他在打什麼壞主意還比較可信。」
晚荷說道:「是。」
扶宛青對著趴在床上的那個富商,遠遠地施了一道法術。那人當即哼哼起來。扶宛青嫌惡地甩了一顆隔音球。淫靡的聲音立刻消失。
晚荷問道:「公子,我們還要在這待多久啊?」
扶宛青無所謂地道:「等著,好戲還沒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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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程家後的這些天,林黎除了一日三餐以外,從未出過後院。
每天,他都按照慣例去黃金桐下的北冥冷泉里沐浴。或許準確地說,是化成原型沉在泉底。靈泉清洗著他的表身,也清洗著他內里的經脈。
林黎估摸著,如果每天都泡下去,他或許會提前一段時間將身體養好。可惜好景不長,林黎在經過數個夜晚的浸泡後,終於在某一日發覺靈泉的淨身對他的效果變得比原先差了些。
林黎緩緩嘆氣,攥著藍蛋入了眠。第二天,他是被什麼動靜驚醒的。
林黎警惕地看向周圍。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陳設。一切都和他睡前沒什麼兩樣。他疑惑了一瞬,繼而關注到自主動了兩下的藍蛋。林黎當即捂住嘴巴,無聲地驚訝。
天還沒亮,月亮低低地懸在天邊。林黎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還記得他和程弋曾在同樣的時刻、同樣的場景有過一些回憶。
但他來不及細想,一手緊緊地攥著藍蛋,一手急急敲著程弋的房門。
程弋開了門,身上只穿了件裡衣。他沒來得及穿衣服,便趕過來開了門。
「怎麼了,阿黎?」程弋的聲音帶著些剛醒的啞意。
林黎激動地輕聲說道:「藍蛋動了,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