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忙著交際,林黎只好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看風景。然後耳朵就聽到邊上有人說「阿童你看,月公子和林公子簡直配一臉。一個是對人溫和又疏離的帥氣才子,一個是的可愛竹馬。我天哪……」
「話說煙霏,你怎麼從花痴變成現在這樣的?」
……
林黎一聽到「林公子」就好奇地看過去,果然和那幾個聚在一起的貴胄姑娘對上了眼。那幾人登時作鳥獸散。林黎遲緩地眨了眨眼睛。
程弋剛剛將人送走,這會兒抽出空回過身看著浮游天外的林黎,問道:「阿黎,在看什麼?」
林黎的眼神在那片空地和程弋身上來回跳動,最後定格在程弋的眼睛上,說道:「我剛才聽到有人說月公子……」
程弋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林黎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注視著程弋的每一寸表情變化。心裡暗忖,果然。他就說都有花公子和雪公子了,和這倆人走這麼近的程弋怎麼會沒有雅稱。
不等程弋說話,林黎就問道:「他們為什麼叫你月公子啊?是因為閉月羞花麼?」
程弋突然覺得有些頭疼,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情態:「我怎麼知道。走了,選一桌坐著。」
「別啊,」林黎這麼久以來難得有點小趣味,緊緊抓住程弋的手,一寸都不放過地仔細打量著程弋。側臉看完了,又看正臉。
「我覺得……」林黎輕聲地自言自語道。
程弋瞬間慢下腳步,沉默地看著他。眼神卻是格外正經。好像林黎在說一些很正式、很嚴肅的事情。
林黎對上程弋的眼睛,聲音忽然乾巴巴地道:「是好看的。和書中的劍眉星目描寫的一模一樣。」
「砰砰——」鞭炮聲發出一連串的炸響。
林黎嚇得渾身一抖,捂著耳朵躲在了程弋身後。程弋自覺地調整好位置,更大面積地擋住了他。
過了好一會兒,鞭炮聲響才停住了。
扶家主和家母臉色紅潤地走到台前,面向賓客說了些文鄒鄒的開場白。然後才切入了正題。
林黎左看右看,都沒看到扶宛青,但是他看到了站在一根廊柱後面的白奎恩。白奎恩轉過視線,幽幽地盯住了他。林黎原地打了個寒戰,不動聲色地轉回了頭。
「天有不測風雲,吾兒扶霜眠幼時生了重病,因此一直在家療養……前不久,幸得上天庇佑,眠眠終於恢復了健康。在這裡,我們鄭重地感謝跟我們扶家一路走來的每一位貴客……」
兩位大家長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許久。林黎大概理解到扶家還有一位沒見過生人的少爺。這場喜宴原來是給他開的。扶家q居然藏這麼嚴實,連程弋都不知道具體的賀喜對象。
過了一會兒,兩人歇了話。扶宛青牽著身高還不到他腰的美少年從後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