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跟滕蛇打了幾個來回。一個不察也被掀翻在牆上,猛地吐了口血沫。
「程弋!」林黎想喊出聲,卻發現自已聲音已經微弱到發不出來。
【今天就要這樣死了嗎……】
林黎無力地滑倒在地上,身體冰冷又僵硬。攥著小黑蛇的那隻手也脫力地鬆開。
在暈過去前,他還死死地凝望著程弋的方向。直到對方的身影在他的視線里愈發模糊,一切都暗下來。
……
「桀桀桀—— 這小子真是不抗造,我都還沒動他就已經不行了。桀桀桀桀桀——」滕蛇得意地向程弋炫耀。
「你該死。」程弋隨意用衣袖擦掉嘴邊的血沫,平靜地下著結論。
滕蛇勾唇笑道:「你也就剩下嘴硬……」忽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錯愕地回頭。
不知何時,地上已經布下了誅殺陣。他但凡有動作都會誘發陣法啟動,自曝而亡。
滕蛇反應過來,面部抽搐地盯著程弋。一雙眼睛滿是恨意。
程弋頭也不回地向林黎走去。
滕蛇忽然大笑道:「你想知道他這是什麼病嗎?我可以告訴你。百年前,我曾見過一模一樣的症狀。」
程弋走到一半回了頭。
「我是滕蛇,」滕蛇滿懷惡意地道,「此間唯一的天生神明。這世間沒有秘密,任何人和事在我眼裡全都無所遁形。」
「我同樣知道你是誰。仙界程家的獨子。但我看不穿那小子。」
滕蛇眼神示意躺在地上暈過去的林黎。
程弋說道:「學藝不精就少說廢話。」
滕蛇一頓咬牙切齒,然後道:「這是天罰。」
程弋平靜的臉色隱隱有崩壞的跡象:「你胡說!」
第七十章 天罰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已心裡清楚。」滕蛇不屑道,「若非我被困在這水牢百年,你們兩個在我手上根本活不過一招。」
程弋一眼也不眨地盯著滕蛇:「話說完了就去死吧。」
「你就不想知道解決方法嗎?」滕蛇平靜道,「放我離開這水牢,我給你答案。」
「我憑什麼相信你。」
滕蛇漫不經心地笑道:「信不信由你。」
「你說。」
滕蛇指揮他破壞水牢里肉眼無法看見的魂體束縛陣。
「你說一步,我做一步。」程弋冷靜下來道,「不然沒得談。」
滕蛇安靜了好一會兒,妥協道:「要解天罰之困只有兩個法子。東邊。」
程弋一招靈力破空斬斷了東邊的靈鏈:「繼續說。」
「第一個是,停止違背天命。也就是說順從天意。久而久之,天罰的症狀就會逐漸減輕,直到徹底消失。但若再次觸犯,症狀就會反噬甚至靈魂徹底潰散於天地間。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