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周周愣愣地點頭。
「月麓也很好。知書達禮,恬靜端莊。以後必有所成。」
月麓笑了笑:「我自然知道我好。」隨後眼神忽然看向場外。太子殿下一臉冷漠地站在了涼周周身後。眼睛無機制地看著她,不似活人,把她看得冷汗直冒。
月麓俯身告退。涼周周沒好氣地回頭。這才發現崇恩眼睛亮晶晶,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馬生和龐亮站在圓台中央清場。太子最後看了一眼涼周周,便頭也不回地往台上去了。
幾個侍衛端上來一樽琉璃罩。眾人不知所以然地看著太子從身後侍衛手上捧著的盒子裡取出一頂塗得烏七八糟,毫無藝術美感的小型「燈罩」,將其置於琉璃罩下。質地極澄澈的琉璃罩下一個「幼童胡畫之作」,不想承認勉強能跟花燈沾上邊。
眾人一言難盡地面面相覷。太子殿下端立在原地,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場外。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涼周周玩偶一樣,呆愣地坐在椅子上。
這時,太子開了玉口:「太子妃我早已心有所屬。今夜一試更是讓我堅定了自已的本心。」
太子順著台階走下去,停在涼周周面前,順勢牽起了他的手,回身對著皇帝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父皇的心意,兒臣心領了。」
見勢,一眾官員向皇帝和太子道賀。一時間好不喜慶。
崇恩環著涼周周的腰,輕聲道:「今夜晴空萬里,正是放花燈的好時候。周周和我一起去賞燈吧。」
涼周周一整個晚上都在雲裡霧裡中度過。他怎麼就成了准太子妃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已胡亂製作的花燈,崇恩怎麼就選中了。總不能別人做得比他還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