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談一邊想一邊走到了季啟衡辦公室的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季總, 我過來跟你確認一個合同。」
「進。」季啟衡在手機上就知道他要過來, 聽見聲音連忙應道。
宋談推門進去，一抬眼就看到了季啟衡辦公桌旁的程宴，他正拿著份文件, 目光同樣望著門口。
兩個人目光相接, 各自點頭微笑致意, 只是笑意都不達眼底。
簡而言之，都是皮笑肉不笑。
「季總正在談事？那要不我過會再過來。」宋談故作詫異道。
「也沒什麼事, 已經說完了。」季啟衡回頭看了眼程宴，熟稔道：「阿宴，你先回去吧，之後有時間再來、」
「哦，對了，差點忘了介紹。」季啟衡對著程宴介紹道：「這位是宋談，江總的總助。」
「宋秘，這是程宴。」
程宴全然表現出一副第一次見宋談的樣子，伸出了手，「宋秘好，我是程宴。」
「你好。」宋談似笑非笑，跟他打了個招呼。
「那我就先走了，季總，有事手機聯繫。」程宴同他寒暄了兩句，跟季啟衡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等門關上，宋談才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他：「季總，這個人跟你好像很熟？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是啊，他是我家……」季啟衡話說到一半，頓了頓，笑道：「他是我家一位長輩的兒子，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算是我哥哥吧，你們倆關係挺親近的。」
「哦，原來是這樣。」宋談恍然道，「我聽說他剛來公司就完成一個大業績，真是有潛力啊，聽說還是你們一起做成的？」
季啟衡點點頭：「對。」
他對程宴這個朋友看得出非常信賴。
只是對方接近他也不帶任何目的的嗎？
宋談不是很相信。
「是啊，還是他鼓勵我去爭取的呢，沒想到就成功了。」季啟衡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說起來，投標之前我還有點沒信心，畢竟是第一次，他一直鼓勵我，就好像料定了我們能中標一樣，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宋談眼中閃過一抹疑慮。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聽他說的，就像程宴料定了一定能中標一樣。
這事還得跟江今越商量一下。
宋談跟季啟衡聊完合同的事就離開了，在電梯裡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去找江今越聊聊這事。
都確定程宴是主角攻了，不想辦法對付他，在他還沒出頭的時候把人趕出公司，難道還等他日後翻身了跟他們對抗麼？
只是也得找一個正當的理由，省得程宴去找江今越的姑姑告狀，惹出一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