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越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你說的有道理,一個之前從未接觸過相關招標案的職場小白怎麼可能這麼篤定他們一定能成功?」
宋談點了點頭,「我看他性格也不像是盲目自信的那種,如果這其中真的有貓膩,我怕這個程宴的底細不乾淨。」
單是之前對方試圖靠姑姑的關係進公司,江今越就不怎麼喜歡程宴這個人,現在對方又明顯底細不乾淨。
「要不直接把他開除……」
「不太好。」宋談提醒他,「對方剛完成一個不小的單子,這個時候開除,未免不太能服眾,而且季副總恐怕也要為了他來找您一趟。」
「也是。」江今越皺了皺眉,又道:「那好吧,我會找人留意著他,順便另外找些人去調查這個招標案。」
宋談稍微放下心。
江今越只要對程宴有防備就行。
對方既然急於冒頭上位,肯定不會止於現在這個地步,之後肯定還會有動作。
只要被他們抓住,宋談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人趕出去。
「別想不相干的人了,下午下班之後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江今越根本就沒把程宴放在心上,瞧著宋談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忍不住就心猿意馬起來。
【可愛,想日】
【好久沒做了,他想不想?我好想】
【今晚能把之前出差欠下的都補上嗎?】
宋談驚悚的看過去,差點沒把『你瘋了』罵出來。
江今越一天天腦子裡除了這事是不是就沒別的了?
「我記得今天好像要加班。」宋談起身欲走,「要不改天吧。」
「不要。」江今越拉住他,眼巴巴的看著他,「去嘛去嘛。」
宋談跟他對視一眼,突然想起之前在他家看見的那個上鎖的保險箱。
江今越那個惦記了很久的人,他的過往會不會就藏在那個箱子裡?
用流行的話來說這叫什麼?他的白月光嗎?
那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自己?
宋談一想到自己也沒把持得住,心情不禁又有些複雜。
「你想的話,那就今晚吧。」宋談答應了。
他如果心裡真的還有別人,不如今晚之後就斷了吧。
……
入夜。
低沉的喘、息在靜室里迴響,宋談忍不住張開嘴,像條瀕死的白魚,用力汲取著空氣中的氧氣,他已然瀕臨承受的邊緣,卻依然摟著江今越不肯放。
江今越被纏的心花怒放,沒忍住銜住他的唇舌親了又親,啞著嗓子問他:「今晚怎麼這麼熱情?再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