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談閃過季啟衡的臉,卻也覺得不該是他,他下意識開口:「我覺得……」
「我懂你的意思。」江今越打斷他的話,「這種事季啟衡做不出來,也不會去做。程宴這種人,更不會費心費力替他人做嫁衣。」
宋談:「那你打算怎麼辦?真把程宴趕出去?」
現在開除他,那就是放虎歸山。
江今越揉了揉眉心,語氣帶了幾分冷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還是開除,通知業內封殺。」
……
第二天兩人照常分開上班,還沒到公司,宋談就收到了秘書處小群消息的狂轟亂炸。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在說什麼。
江今越殺伐果斷,連夜讓人擬了開除程宴的通知下發下去。
公司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內情,紛紛私下去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程宴近期在公司也算小有名氣,眼見著剛立了功,江總怎麼會突然把人開除?還是這樣不留情面的連夜通知。
不過江今越在公司這麼多年也不是白乾的,哪怕眾人腹誹程宴跟江總到底結了什麼仇,也只會覺得是程宴的人品有問題,才惹得江總這麼生氣。
「宋秘。你知道怎麼回事嗎?」芙芙悄悄湊過來問他。
宋談嘆了口氣:「我先去找一下江總問問情況,你注意讓其他人不要亂說。」
「我懂。」芙芙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
一路到了江今越辦公室的樓層,宋談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大聲爭吵的聲音。
他昨晚是第一次見江今越暴怒的樣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季啟衡拍桌子的樣子。
「我說了,程宴必須走。」江今越的聲音倒比昨晚冷靜不少。
季啟衡壓抑著怒氣試圖跟他打商量,「表哥,你連最後一點餘地都不留嗎?我說了,我跟他一起走,我帶他去分公司。」
江今越:「那個人心術不正,分公司也不行。」
「江今越!」季啟衡大聲道:「你真覺得這公司全是你當家了嗎!」
宋談推開門進去 ,正聽見這一句,眼見著季啟衡還要說話,宋談連忙伸手把他拉開。
宋談:「季總,冷靜,不要說一些讓自己後悔的話。」
季啟衡回頭一看是宋談,臉上的怒氣稍微收斂,有些困惑地問他:「宋秘,昨晚究竟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告訴我?」